“就你这样装什么社会人啊?”一个高个子脖子上纹着身的女人抓住前面苏齐怀的领子,苏齐怀个子小小的,确没在怕,对着前面的女生的就是一脚。
“给你脸了是吧”?那苏齐怀说。
“苏齐怀装什么你,天天不会真以为自己抽烟就是混子了?”高个女的朋友叫嚣着,上来就把苏齐怀扣在墙上,嘴也不停的说“抽她脸啊,愣着干嘛夏铭薇?”
“我他妈给你脸踢我”夏铭薇一巴掌呼了上去,毕竟对面两个人,加上身材确实苏齐怀占了下风。
又一巴掌呼在脸上,借着月色看脸上早以通红。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后面空荡荡的楼道传来声音,那声音着实恐怖,空灵又惨淡。
“杀了你”
“操”苏齐怀听着这声音不自觉的寒颤起来,不会真遇到闹鬼了吧?
三高最近经常有闹鬼的传说,搞得鸡犬不宁甚至校方澄清
“夏铭薇,我要杀了你。”
刀划过墙壁的声音,刺耳又狰狞。那个叫夏铭薇的女生和她朋友早已跑路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声音惊扰到了“鬼”。
刀划着墙面,声音刺耳又狰狞。
反正不是自己,蹲下就好了。
月光从窗户口映照进来,苏齐怀蹲在原先放垃圾桶的隔板底下。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伴着脚步与刀划过墙壁的声音,苏齐怀毛孔都已经紧绷,恐惧如莲花般在心里绽开。
月光为她照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停在面前,黑影抬起了刀,刀剑划过苏齐怀的脖子,顶住了她的下巴,将头抬了起来。
一抹刀光照在苏齐怀脸上,她抬起头看向拿刀的人,那是一个女孩子,个子好高,但是因为太黑看不清她的脸。
刀上有股血腥味。
这应该是神经病吧?
“你不是夏铭薇?”神经病看向苏齐怀“不是夏铭薇你蹲这干嘛?”
“所以这地方是只能夏铭薇和你来吗?”
“嗯”
“脑瘫”苏齐怀扭过头说了一句。
那个神经病耳朵估计也不大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把刀放了下来扭过头看向了窗外。
“她跳窗了?”神经病问。“我闻到气味了”
“你是狗吗?这都能闻到?”苏齐怀一脸不屑。
再往回看神经病已经跳楼了。
原来传说中的鬼就是神经病嘛。
回到宿舍苏齐怀始终睡不着,那神经病刀上有血,应该是动过刀才对,但血液显然不是喷溅型,应该不是致命伤,刚才的脚步是由前到苏洛跟前,而前方拐角处正是女厕,女厕藏人也更加方便。
至于夏铭薇?自求多福喽,建议杀死。
苏齐怀拿起旁边的手电,便偷偷去了女厕。
果然女厕血腥味更加沉重,但是声控灯已经坏掉了,厕所一片漆黑,打开手电筒照出照却空无一物。
苏齐怀往前走,发现洗手台子上有个带血的手镯,这么她的推理应该没有错。
突然后面隔间传来疯狂的敲门声,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冲出来一样。
“呜呜呜呜,我要……出去”一声声惨叫从倒数第一个隔间传了出来。
好好好吓人啊。
苏齐怀走到隔间门口,发现隔间上门把手处有血渍,没错的话那个神经病就是应该在这里砍的人。
“她把门锁了,你等我一下”苏齐怀边开门边说。
还好是女厕几年没有换门,门质量早已破损,苏齐怀见打不开门一脚把门踹开。
眼前是一个女孩坐在马桶上,身体被绑在马桶靠背,胳膊处鲜血淋淋但都不是致命伤,可见这人应该懂得一些。
那女孩刚想起来就被苏齐怀摁了下去“绳子”苏洛边解开绳子边回应。
这绳子是个死扣啊,好难解。
“谢谢……谢谢”女孩说“我今天突然被一个人堵在门口了,没看清男女,不让我出去……呜呜呜然后拿刀……”
苏齐怀把手电筒放在地上,撕下一片衣服包住了伤口。脖子上带血的学生证写着这是高二的女生程佳舒。
“佳舒,还能动吗?”苏齐怀问。
“能……”程家舒边抽泣边说。
“好”苏齐怀扶起程佳舒,走出了女厕。
夜黑风高,黑漆漆的天加上半亮不亮的路灯属实吓人了。往前走顺着路灯穿过树林小道就到了保安室门口。
到了保安室,苏齐怀猛地敲门也没人管,透过窗户看半天才发现是保安睡着了。
“怎么办啊,这保安像是睡死了。”
“别急”苏齐怀把程佳舒松开,准备登开窗子爬到屋顶。
靠啊左手使不上劲,使不上劲啊。
她看着程佳舒伤痕累累,使足了劲用右手抓住墙沿爬了上去。
“楼顶有天窗!”苏齐怀在上面激动的喊到。
程佳舒内心os
一只那么小的女孩子竟然这么厉害!
母爱泛滥了好吗?
苏奇怀打开天窗一股浓浓的烟味传了出来咳个不停。
“老烟枪”苏齐怀埋怨的叫了一声,“喂,起床了老头”。
保安揉了揉眼镜,伸了个懒腰。
“啊,啥?”老头一转身发现旁边有个女孩立马清醒了。
“那”苏齐怀往指向了旁边的程佳舒“报警。”
保安起身跑过去去看向程佳舒,发现胳膊上都是刀口。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便报警了。此时屋子里只剩苏齐怀一人
“喂,我放过你可不是让你去救人的哦”
?
这就是那个拿刀的神经病!
“你……!”
“嘘”那神经病用手指挡住了苏齐怀的嘴,凑到她耳边说“说出去,全都得死哦~”
“全都得死哦~”
都得死哦~
尾音神调高,伴着夜色托出一份妩媚。
那神经病将一粒药丸塞进了苏齐怀的嘴里,等到苏齐怀想叫人的时候,自己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