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后,金泰亨被叫去了老宅
在去老宅的路上,他拨打了雪莉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金泰亨淡淡开口
金泰亨“江祁笙这七年怎么过的?”
雪莉实话实说,因为金泫雅不敢动金泰亨,除了田柾国,金泰亨便是最好的靠山
崔雪莉“医院,酒吧”
崔雪莉“祁笙这七年吃的苦,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雪莉知道在金泰亨的身上,有一处致命的漏洞,一旦被发现就溃不成军
他可以做到在老爷子面前演技精湛,完美的隐藏自己的心思,扮演一名合格的继承人
可一旦碰到江祁笙,他的弱点就全然暴露,压抑的情绪便再也隐藏不住
金泰亨随着仆人的指引走到金秉先的书房
书房内装饰雅致,一尘不染,正中间是燃着的檀香
三天后
我坐在车内,随意打过方向盘,一手熟练的拨出崔雪莉的号码
江淮桉“在哪儿呢?”
崔雪莉“我一会去购物,CELINE的新品到了”
崔雪莉“来吗?”
江淮桉“我这三天做了7台手术,都快累死了,下午我再去找你,等我先和我小叔好好聊聊,然后跟你算账”
崔雪莉“你现在过来找我,我马上到店里了”
江淮桉“我快累死了,不去。金泫雅今天也去店里,万一碰上她,我怕又要把人家店给砸了。”
崔雪莉“你们是亲姐妹吧,怎么生来就不对盘……”
我轻笑,眼内的清澈逐渐被雾气取代……
我13岁重新被接入金家,像个倔强的刺猬,竖起身上的刺战战兢兢
1岁被带走的我,时隔12年第一次面对富丽堂皇的宅邸,油然而生的自卑与敏感让我辗转反侧
第二天,我才见到正在用餐的金泫雅和金泰亨
那应该是我跟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见到我的第一眼,18岁的金泫雅二话不说拿起手中的牛奶朝我泼来
发梢到衣襟都散发着牛奶的腥甜味道,整个人狼狈不堪,无处遁形
金家上下所有的仆人们都矗立在原地等着看半路冒出的金家三小姐出洋相
我瞪大眼睛,嘴唇颤抖
金泫雅“那个女人带走的野丫头?走都走了你还敢腆着脸回来?!”
母亲带走我的时候,金泫雅7岁,金泰亨3岁
保姆仓皇拿着纸巾擦拭我的脸
15岁的金泰亨在旁边一言不发
在他眼里,母亲给他留下的印象早就消失殆尽,连带着这个突然闯来的妹妹也早就与他毫不相干
他像个精致的雕塑少年,垂眸一口一口优雅咀嚼餐盘内的早餐
金泫雅“浑身一股穷酸样子,你配当金家三小姐吗?”
金泫雅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弃,带着不屑与讥笑
我浑身颤抖,这个素未谋面的所谓的姐姐用极其恶毒的话语将我的自尊心伤的体无完肤
江淮桉“你凭什么说我?你……”
我话还没说完,她的脸一冷,将餐盘整个朝我扔过来
来不及躲闪的我被餐盘砸中额头,痛感还未传来……
额头上便顺势流下一股冰凉的血
保姆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没有胆子敢阻拦
金泫雅便更肆无忌惮的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走过来扬起了她的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可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金勇周“你在干什么?!”
金勇周甩开金泫雅的手,蹲下来查看我的额头
金勇周“痛吗?”
我摇了摇头
金勇周是我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光芒,他对我甚至好过妈妈
“嘀嘀嘀!”
后面的车辆发出的喇叭声唤回了我的思绪
我开车去了金硕珍家
金硕珍“所以我原本计划让你攀上JK,金泫雅都不敢动的人,除了你二哥就是他了”
金硕珍“你看你,搞砸了吧”
江淮桉“我呸,你还好意思说”
江淮桉“不过,怎么除了那天早晨的一面,这几天我就,就没看见他”
我吞吞吐吐,惹来金硕珍白眼
金硕珍“他?他是谁啊?”
江淮桉“二哥”
金硕珍装作恍然大悟
金硕珍“哦~你二哥啊,之前见到他那个怂样,现在倒是自己问起来了”
江淮桉“只是随意问一下”
金硕珍“好像是爷爷给了他什么任务吧,你也知道,爷爷有多疼爱你家二哥”
正当我和他闲聊的起劲,我与金硕珍的手机便不约而同的响起短信声
江淮桉“家宴每年一次,固定时间举行,今年怎么提前了近2个月?”
金硕珍“你爷爷的打算谁能猜透,谁又敢反抗”
我沉思一会儿,突然眼色一沉
江淮桉“周六是几号?”
我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开口
江淮桉“13号”
金硕珍见我脸色不对,问道
金硕珍“13号怎么了?”
我不言语,拿起手机便直接出门
江淮桉“我可能去不了家宴了。”
金硕珍“江祁笙,家宴所有人必须去,连金泫雅都不能…”
可我早已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任凭金硕珍在后面如何叫喊,却再也听不进去
把家宴提前是巧合?
把家宴提前到这个日子是巧合?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