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马的儿子惨叫了起来,而另一边,张起灵追着的人,不敢置信的回头的时候,被张起灵的刀横在了脖子上。“你,是跑不掉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为什么,”张起灵扯掉了那人脸上的布,果然就是照片里的盘马,虽然他比照片里多长了一脸的大胡子。
盘马很是后悔刚才的那一个回头,只觉得自己关心则乱,但是这会儿他还是注意到了自己撒的药物,毫无用处。
张起灵自然知道盘马心中所想,“没用的,你的药,”
“你一个死人,没用也对,但是,为什么她也安然无恙,”盘马不理解,而此时的安宁却呵呵笑了起来,“我跟他在一起,能没有点他的气息?”
“你为何要跟一个死人在一起,”
“因为爱,”安宁对张起灵眨了眨眼,张起灵的嘴角微微勾起,安宁立马笑的更加灿烂,毕竟这多有成就感啊,能把他都给逗笑了。
盘马自然是不懂这份儿狗粮,他愤怒的在反抗,逃脱,然而安宁的刀又扎了盘马的儿子一下,盘马的儿子开始哀求盘马救命,盘马绝望的捶地,因为他被威胁到了,他没有办法放任别人杀了他的儿子,而那伤他儿子的,绝对够狠,下刀眼睛都不眨一下,比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更狠。
“说吧,”张起灵的刀依旧没有放松,而盘马终于用绝望的声音诉说当年的事情。当年巴乃穷的很,盘马和一帮小伙伴一早就盯上了考察队,毕竟考察队带了很多粮食。于是他们合伙偷盗考察队的粮食,结果被发现,于是他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人都给杀了,然后丢进和燕塞湖。
事后盘马躲在暗处盯着考察队,本以为会有人下来调查,结果第三天,他竟然发现考察队一个人都没有少,考察活动依旧继续,并且也没有人追查,然后考察队还正常的从巴乃撤走了。
“当时我都差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结果后面我的几个伙伴接连自杀,可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自杀,所以我就躲进了山里,不想,后面有个塌肩膀的人找到了我,让我在村子里给他找眼线,并且,我得随时听命于他,在有人来查的时候,把人全部处理掉,否则, 他就要让我的家人,跟那几个伙伴一样,莫名其妙的死掉,”
“呵呵,”安宁随即告诉盘马,塌肩膀已经死了。
盘马是很高兴,然而安宁下一句就告诉他,接下来,他得听命与他们,否则,他全家会死的比塌肩膀威胁的更加诡异,塌肩膀的手段,可远远在他们之下,“不信你可以试试,”
张起灵拿出来一个东西,问盘马,“这是什么?”那就是那块儿藏在铁皮箱子里的铁块儿,盘马家发现的,既然他收着,那就肯定知道什么。
盘马一看到东西,就叹了口气,说了实话,“那是我盯着考察队的时候发现的,考察队走的时候,还掉了不少,开始我以为是值钱的,可是拿去给人看了,结果根本就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