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杀陈皮是肯定要杀的,所以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长沙。
此时的长沙满城诡异气息,安宁和张起灵在街上都能发现许多旁人难以发现,但是他们却一眼觉得不同寻常的面孔。
安宁通过耳机询问张平,“是上面的人吗?”
张平回答,“对,在盯着长沙九门各家,可能随时都会动手,”
“好极了,那我们行动,应该也不会影响什么,”安宁看了一眼张起灵,张起灵直接拔刀,一跃而起,翻进了陈家。
安宁挂了电话,随后也学着张起灵的样子,一跃而起。她落在陈家院子里的时候,张起灵还等着她,见她安然无恙,这才走在前面,不过他给她留了一句叮嘱,“跟着我,”
“好啊,”安宁跟在了张起灵的身后,两人穿过院落,避开了不少陈家人,而后终于来到了一个种满了鲜花的地方,而那其中正有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儿在提着水壶,慢悠悠的浇花。
“陈皮?”安宁也没有想到陈皮老成了那样,心想大概没有什么战斗力了,而张起灵却直接举起刀就是一挡,挡住了从陈皮方才丢过来的九爪钩。
“找死,”安宁骂了陈皮一声,直接攻向了陈皮,不料陈皮投掷出无数铁弹子。
安宁当然是夺,并且挡,但铁弹子数量不少,她并不能完全躲开,而张起灵舞刀帮助,终于把所有铁弹子击落。
看着地上的铁弹子留下的痕迹,可见陈皮内力深厚,而且要紧的是那铁弹子上的颜色,摆明了就是有毒,安宁不由骂骂咧咧,而张起灵已经以非常人的步伐频率,闪身到了陈皮身侧,他的黑金古刀架在了陈皮的脖子上。
陈皮并无惧色,冷笑一声,“当我陈皮怕死吗,怕死我都活不到现在,”
“你怕不怕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安宁直接一刀过去,捅进了陈皮的腹部,“你,早就该死了, ”
陈皮吐了血,却依旧不求饶,而看着张起灵,“死在你手里,倒也不亏,但那账是张启山按在我头上,我从不认,”
“你死也不够还,”张起灵没想听陈皮废话,给了陈皮一刀,这次,是割喉。
安宁拔刀,陈皮就此倒了下去,只扭曲了几下,直接不动了。
“确定是死了吗?”安宁伸出脚丫子踢了踢,而张起灵回答:“死了,”但是他在陈皮方才站立的位置旁边发现了一个机关,破开之后,从暗格之内拿出了一个盒子。
“什么玩意?”安宁凑过来好奇的围观,张起灵看着盒子上的类似密码盘的东西,若有所思,他尝试输入密码去破解,奈何无法开启。
安宁看着张起灵的样子,困惑不解,“觉得熟悉?”
“嗯,”张起灵不甘心,再次尝试密码,结果转动三次,疙瘩一声,盒子竟然就开了。
盒子里面是一条像鱼又像蛇的东西,不对,应该叫做蛇眉铜鱼,材质是铜的,并不贵重,雕工也并不精美,看不出价值在哪儿,安宁吐槽:“还没盒子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