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只在糖糖面前说不正经的话,如果和糖糖名声有关系,他绝对不会拿来逗糖糖。
樊长玉并未多想,仅存一丝惋惜:“那姐夫让糖糖好好休息,我下楼了。”
说罢,转身离去。
“嗯。”
屋内一片静谧,唯有这简短而温和的回应声回荡着。
谢征回到房间时,糖糖已经沉睡到梦里。
谢征静静地望着那张乖巧无害的睡颜,久久未曾移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他躺到床上,小心翼翼将糖糖拥入怀中。
两人相拥而眠。
糖糖醒来已经下午,身旁空无一人。
正当她心生疑惑之际,一阵轻微响动传入耳际,谢征闻听到声音,匆匆赶来。
他步履轻快,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边伸出手轻轻搀扶起糖糖,生怕把她弄疼:“饿了吗?”
糖糖应了声:“是有点。”
说着将小脸埋进谢征温暖的怀抱里,嘟囔着:
“人家浑身发软,一点儿力气都没,所以你不仅得替我梳头装扮,还要帮我穿衣服。”
谢征满口应承下来,他巴不得糖糖什么都依赖他:“好,就连洗漱之事,我亦能代劳。”
恰巧糖糖也不想自己来。
“再好不过了,别忘给我涂保湿膏~”
天气这么干燥,若不好好保养,再漂亮的容颜都会有伤口。
糖糖对自己的美貌最在意,什么都可以随便,就脸不行。
现在有人伺候她,她当然不会拒绝。
换完衣服下楼天色开始变得昏沉,想要找浅浅只能明天。
今晚说什么都不会让谢征继续,她还没完全下定决心,晚上谢征当着她面换衣服。
黄色的烛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肌肉上,糖糖叹了一口气,她果然受不了美色诱惑。
之前那句话收回。
不过第二天她还是要去找浅浅,如果她不出现,浅浅恐怕要过来。
谢征也要跟着一起,糖糖没意见。
俞浅浅瞧见谢征的第一眼就对糖糖挤眉弄眼,明明之前没见过谢征。
糖糖也没和她说过谢征的事,她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目光略带迟疑,似乎在试图理解什么:“浅浅你的眼睛进沙子了吗?。”
“没有进沙子。”当着正主面她都不好意思多问:“这是你夫君吗?”
没等糖糖说话,谢征先一步回复:“眼光不错,我是糖糖的丈夫。”
迫不及待宣示主权,他知道糖糖喜欢俞浅浅还和俞浅浅是朋友,故意和糖糖在她面前亲近。
还去牵糖糖手。
俞浅浅见谢征占有欲这么强,开始担心糖糖。
下一刻糖糖将谢征推到旁边:“你快到旁边玩,我有些私密话要跟浅浅讲。”
面对糖糖如此直白而又坚决的态度,谢征心底涌起一股失落之感。
他不想和糖糖分开,只想时时刻刻在一起。
当他注意到糖糖与浅浅之间那亲密无间,似乎有着许多共同话题的时候,心里变得嫉妒。
嫉妒俞浅浅占据糖糖目光去。
同样明白如果他再强行留下来恐怕会让糖糖不高兴。
他无奈点头,离开这个地方等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