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左峪看了眼股票涨势嘴角微翘,他就知道他干什么都会成功的,明天他就可以好好放松了。
或许他可以去旅游,左峪做着美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很少做噩梦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
左峪没想过再去考大学,毕竟他上了好几次大学了,再去上也没意思,他把欠的钱还了,给他亲爸留了医药费,就打算去旅游,反正有秦阿姨在他不用担心那个老爸。
兼职工作结束了,只是俱乐部的工作他还要去,他签的合同到半个月后才到期,提前辞职不太合适,何况当时是龚怀聪破格录取,人家帮了自己一把,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
最起码要等人家找到员工接替这个岗位吧。
左峪看着新一周的排班表抿唇,也没再耽误时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俱乐部,今晚是晚场。
… 大门打开,他换上一身军装踏出大门,嗓音清冽,“欢迎各位来到容城,暴雪封路,辛苦各位贵宾暂时在容城休息。”
角色扮演他其实很熟练,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说完他转身先一步走入门内。
他坐在赌场内的一角,垂眸看着手里的信物,发型被梳成背头,桃花眼低垂,翘起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体态看着有些懒散,却是好看的。
比板正坐着时多了分潇洒,还有几分邪性,看的旁边几个小姑娘蠢蠢欲动。
他还是穿着那身军装,领口的扣子却解开两颗,对他记忆深刻的胡羞踏进赌场的第一眼就先注意到他,随后才看到在赌桌上赢得盆满钵满的好闺蜜。
她走过去,赵孝柔正是最得意时,偏头看到她笑出来,“羞,看我赢了多少”
“老赵,看不出来啊,这么有天赋” 胡羞看着桌上的钱都惊呆了,赵孝柔也不推脱,脸上尽是得意,“那是”
“你拿去用吧,我再玩一会儿,一会就赚回来了” 赵孝柔看她不像原先那样心里松了一口气,跟她说着又开了一局,胡羞笑着,“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确实打算好好玩,尤其是意外拿到别人的信物后,她拿了钱,从赌桌那边出来就往角落走去,看到手里拿着信物的左峪,她心里暗道好巧,却又怀疑起来,谨慎的坐在他对面。
左峪抬眼看到她表情依旧,没管她,甚至没正眼瞧她,看着像是一只懒散的猫,胡羞被自己的联想惊到,却默默地拉低了对他的警惕心。
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
胡羞后来是这么想的。
她拿出那枚接头信物,左峪才把眼神放在她身上,“孙小姐怎么…”
胡羞看着他的眼睛,才意识到原来被他看着这么紧张,看似强硬,却先一步露了怯,“东西在我这儿,我就是跟你接头的人”
左峪嘴角一扯,放下一直翘着的腿,上身往前探,眉眼也是上挑着,说出的话也跟调情似的,“那倒是,既然孙小姐愿意,秦某自然没意见”
笑的勾人,胡羞无意识地红了脸,眼神莫名的躲闪起来,左峪伸出手,手心朝上,胡羞半点没怀疑要把方程式给他,却看到那边走进来一个拿着同样信物的人,手顿住了。
左峪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趣味,但手没收,还放在她眼前,对她笑着,
“孙小姐这是反悔了?要是反悔现在还有机会”
他在提醒她,但她没看出来,还以为他在试探,胡羞看了看那人,又看看自己眼前俊美勾人的男人,算了,就当是当一回纣王。
她赌一把。
信封到手,左峪嘴角微翘,但眼里的趣味淡了,他原以为会有个不一样的。
“多谢孙小姐” 他收起信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车票,“您的报酬还请收好”
他嘴角含笑,桃花眼直直的盯着她,看的胡羞更不好意思了,拿过那张车票,手却碰到了他的手心,干燥温暖。
她抿唇看他的反应,左峪神色不变,还是笑着,“孙小姐,一路走好”
听着不太顺耳,胡羞觉得不对劲,可是看他的脸,却觉得说不定是因为她要上火车离开的缘故他才会这样说。
“嗯,我会的” 她到底是没怀疑他,拿着车票就要去坐火车,却在路上被举报了携带违禁品被抓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在监狱里熬到结束,看到他穿着军装站在台上成为城主还以为是自己阵营赢了,直到复盘时对方阵营的人直接指出她的“贡献”。
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被骗了,心里气的不行,又约了好几次剧本杀,可她没看场次,以至于后来入场看到的秦宵一不是她想算账的秦宵一。
但最可恶的是,另一个秦宵一跟那个大骗子一样的狡猾,她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