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恦电话挂的极快,带着杨承衍来的也快。刚进门,杨承衍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窜到正在写检讨的两人中间。林恦则跟着警官了解情况。
“打架了?”杨承衍问的有些讨打。
“没,我们抢良家妇女去了。”周野嬉皮道。
“啧。”
“搞笑的是什么?你猜猜那壮汉是谁?”林眰用头点了点另一边坐着的壮汉。
杨承衍看着林眰示意他继续说。
林眰笑了“是宋博。”
“你没想错,就是那个看着壮不好欺负,实际是个花瓶。”周野补了句。
“那……”
“没事,两拳就怂了。全程挨打,你看他现在,鼻青脸肿的。”林眰继续低头写检讨。
还没写两个字,周野趴在桌子上鬼吼:“我感觉我长这么大所学的词汇都用上了,为什么还是凑不齐?”
“没出息呗,有本事打得人家鼻青脸肿,没本事坐着好好写份检讨。”林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几人后面。被突然提名的宋博回了回头。“来,让我看看被打的有多惨。”林恦说着走到了宋博跟前。
“啧,你这被打的也忒惨了吧。不是,你这么壮不会是个花瓶吧。”
“我……”宋博还没说完就被林恦截了胡。“一会我带你去看看,不会让你白着打的。”
“姐,你在哄小孩吗?”
“去你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几人笑作一团。
“姐,你来爸妈知道吗?”林眰突然想到些什么,问道。
“不知道,没说。”
“那我的姐姐,我的好姐姐是不是和舍弟一条道上的呢。”
“滚,谁跟你一条道上的,写你的检讨。”
几人好容易将检讨写完,警官才将凌彻带出来。“都高中的人了,别老是像小孩子一样,这次引以为戒,下不为例。小打小闹,也没受什么重伤,但是,你们应该庆幸没受重伤,不要抱侥幸心理。你们造成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损坏物原价赔偿,此事就算过了,还请林小姐代为监督。”警官说的很严肃。
林恦鞠了个躬:“麻烦您了。”
出了警局,几人六目相对。“一起走吧。”林恦指了指停在远处的车。“挤挤可以走。”
“林小姐是忘记自己刚从警局出来了嘛,那儿,看到没,那个大徽——交警。”
“滚!”林恦白了眼林眰。
“谢谢,但我有些晕车,我去做公交。这么多人开窗也不太好。”凌彻开口道。
“好像也是,那……”林恦脑子飞快运转,扫了扫众人。“林眰,你陪人家去坐公交。”
林眰瞳孔式震惊,突然的点名让他一顿无语。正当他想问为什么的时候,林恦一个眼神恍若死神审判,他不敢说话了。
杨承衍和周野快笑死了“不要这么怂的吧?”周野不禁问道。
“滚!”
“你不用陪我。”凌彻又开口道。
“不不不,我想坐公交,我们走吧。”林眰伸手示意凌彻一起走。凌彻便没在说什么。
此时的天气比中午好些,但还是热,更别说拥挤的公交车。又吵又闷的车里让人烦躁。站错开的两人硬生生被挤贴在一起,凌彻的左肩紧贴林眰的背,这样看,凌彻比林眰高些。本身就好动的林眰此时十分难耐。车经过小广场的时候,车终于松了,两人旁边空了一个位置。
林眰见座位迟迟没人占,对着凌彻说:“你坐吧。”凌彻被这一句搞的有些发懵。“你有过腿伤吧。”
凌彻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林眰笑笑,“看出来的喽,怎么伤的?”凌彻不说话了。半天没得到回应的林眰换了个话题:“你在超市做兼职?”
“嗯,赚点零花。”
“那你住哪?”
“B栋。”
林眰半响才反应过来凌彻的意思。感觉天要被聊死了,他只能尴尬的笑笑:“好巧,我也住B栋。”
“嗯。”
空气凝滞了不知多久,终于到站,林眰如释重负,活像个冲出牢笼的囚犯。
两人走到超市,四人如墙般呆站在那里。
“怎么不进去?”林眰问。
“您瞬移吗?”杨承衍玩着手机,头也没抬。林眰这才反应过来门是锁的。
“你们自个扫,我工作室有些事,我先走了,好好扫,别偷懒。”林恦吩咐完便走了。
几人将超市打理好已经傍晚了。
“这个点了,去吃烧烤吧。”林眰提议道。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几人看这杨承衍示意他继续说。
“我是来吃火锅的,这么就跟着你们忙了一下午?”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周野搭上杨承衍的肩。
“有福同享不知道有没有,一会要是不多吃点,对不起我这一下午的苦力了。”
“管够,火锅改天。”
几人刚走一步,林眰突然转身:“一起吗?”
“不了,没人看店。”
“你呢?”林眰又问了问宋博。
“我自己去吃。”
“那好吧,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