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和俩男子同坐马车,闺名不要了吗

街上偶遇,盛情难却,况且清者自清,我们之间又没什么

哎呦喂,傻姑娘,你别咬文嚼字了,不知道村里人嘴碎吗,一口一个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好啦,知道了,保证没有下次

上次也说不会无缘无故出门,信了你才怪
凌晚霜母亲一嗔,又去了厨房。
凌晚霜觉得,古代的妇人活得真是简单极了,就是厨房、子女、夫君。其他都不能入法眼。
她一面觉得无聊,一面又羡慕她们的简单。
回到房间,凌晚霜翻出一本记事簿,寥寥几笔,记录日志。这是她在上一世养成的习惯,到这里也没改变。
起风了,凌晚霜站起身来关窗,雨水也突然而至,远远的,看见牧镇南在雨帘后,静默站立。
说实话,在这里,她没看见过几个好看的人,但就牧家俩兄弟,和前世的明星相比,不仅多了多了些出淤泥而不染,还独具一股古典的美感。
似乎是感觉到目光的注释,牧镇南转身回了屋子。
真是个淡漠的人,凌晚霜心里想。
雨势渐大,且一直没有停歇的意思,牧镇海俩兄弟决定留宿今晚。
过后,就准备启程回去了。
也算是道别。
崭新的一天来了,雨后天晴,世界像是水洗过一般,蓝天白云,自是生机勃发。
如果在现代的话,凌晚霜会觉得当真是个出游的好天气。但现在她只能望洋兴叹了,眼巴巴看着牧镇海俩兄弟骑马徜徉而去。不由得生出一股愤慨。哼,哪天她也要纵马天涯。
过于激动,凌晚霜咳嗽起来。哎,这病弱的身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先天不足。之前家里还张罗去京城找个好大夫看看,这岂不是个出门周游的好机会。
这样想,凌晚霜决定之后和父亲提一提,把出门这件事提上日程,立马觉得有一种要坐拥大好河山的感觉。
虽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凌晚霜还是趁机提出了上京看病的请求。
谁知刚说完父亲就回道

你怎么知道为父的计划,昨日和镇南提起,让他帮忙引荐一位宫中太医,说回去打听一番,有信来回,咱们就可以上京了。

听父亲安排
此后,时间漫漫,在凌晚霜觉得大概进京之行要泡汤的时候,牧镇南来信了。
父亲接到信很开心,直感叹收了个好学生。
信中言,回家后因为诸多琐事,耽误了时间,向老师告罪,言到京后一切事宜他都会安排,只要递上信就行。
深秋过后就是冬天,北国的冬天开始了,漫漫的雪花遮天盖地。这趟北上之行,注定要多些波折。
一切待春暖花开的时候,再次开始。
虽然雪路漫漫,可能是为了表达歉意,整个冬季都收到了牧镇南从北边寄来的礼物,有养身用的人参,还有名人字画,甚至还有西洋来的舶来品。现在凌晚霜面前桌子上的玻璃镜,就是从一堆礼品中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