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送西凉使臣回了驿站。
夏子麟让礼部官员都回府了,单独留下了江泽川。
“快成亲的感觉如何。”夏子麟说。
“还有半年那,现在还算不上什么,就是挑选一下大婚用的婚服和绣样。实在谈不上累与不累。”江泽川回答说。
“那你随我去见见皇后,她说有东西要交于锦颜。”
江泽川随夏子麟来到了皇后处。
丝竹站在门前本要通报结果被夏子麟拦住了,芳华殿内,熟悉的面容,坐在秋千上,抱着她的那只小白兔,享受着阳光沐浴,进门夏子麟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宫人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夏子麟捂住江楚然的眼睛,假着嗓子说:“你猜猜我是谁!”江楚然也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但我猜应该是我家那只可爱的小狗狗,你说是吗?皇上。”
夏子麟放开捂着的手说:“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小狗狗。”
“泽川,我给你带来了。”夏子麟说。
江泽川见了江楚然行了遍礼。
江楚然见了江泽川,感觉这几月不见,江泽川眉眼间又变得帅气了几分。
“对了。”江楚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跑到屋里拿了个荷包,宝蓝色的丝绸上绣着满绣,也是精美的很。
江楚然把荷包递到了江泽川的手上,跟他说,我以前听锦颜说,她总是睡不好觉,我就去御药房给锦颜抓了几位助眠的药,你叫她将其放在床头应该会对他的睡眠有所帮助,
“那这刺绣也是?”
“是啊!但是没有做姑娘时绣的好看了。不过也还好吧!”江楚然说道。
“娘娘,那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的那位,绣自己的名字都羞得歪七扭八,别提多难看了,我只是委婉的说她的技术有待提高,他却跟我闹了一上午的小脾气。”
江楚然掩面笑了笑说:“既然如此的歪七扭八,毫无美感那弟弟还把他别在腰间,爱不释手呢!”
江泽川被江楚然的话说的有些害羞。低头掩饰自己的笑颜。
“皇后,朕也想要,这个荷包还是成婚那年你给我的,我想要新的吗!”夏子麟委屈巴巴的指着自己的荷包说。
“好好好,过几日我便给你做。”江楚然说。
“那你不要忘记了。”夏子麟说。
“我知道了,小幼稚鬼。”
“泽川,你也回去陪锦颜吧!我也要好好陪陪皇后了。”说罢,环上了江楚然的腰。
“末将告退。”江泽川转过身,连身上的甲胄碰撞变得愈来愈轻快了。
天色渐渐变暗。恰巧路上有吆喝买糖人的,江泽川下了马车买了两个。
路锦颜披着狐裘,坐在院内的秋千上。膝上放着那只小白兔,小白兔在路锦颜的腿上倒也是老实,只是拿自己的前脚给自己洗了洗脸。路锦颜摸着小白兔柔顺的毛,就是这样摸着,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外面的冷风实在是太冷了,路锦颜抱起兔子进了屋里面。
进了府里,江泽川偷偷地把糖人藏在身后。想要给路锦颜一个小惊喜。
朦朦胧胧,浑浑噩噩间听见外面侍女,小厮叫江泽川的声音,路锦颜软绵绵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路锦颜张开双臂,江泽川也迎合了上去,一把将路锦颜揽入怀中,伴着少女的独有的睡意香气,让人闻着安心,舒心,放心。
“看。”江泽川把别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等急了吧!”江泽川嘴角浅笑。
说完便作揖伸手把手中的糖人递给路锦颜说:“就当是负荆请罪吧,还请夫人见谅,以后会早点回来的。”
“谁是你夫人啊!还没有成婚那。”路锦颜脸畔变得粉红。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就无语,男人都是这么自恋的吗。
“最近忙婚事是不是忙坏了,所以我也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路锦颜拉着江泽川进了卧室。
路锦颜从袖口拿出一块儿方巾,把江泽川的眼睛轻轻蒙上。
“慢一点哦,注意一下台阶,慢一点儿,好,最后一个了,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可以把眼罩摘下来喽。”路锦颜说。
“嗯,行。”江泽川笑着应答着。
“好啦,好啦。”路锦颜轻轻地把系在江泽川脑袋上的方巾解了下来。
“当,当,当,当,这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烛光晚餐,怎样。”路锦颜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江泽川伸出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路锦颜的头,说:“这是你亲手为我准备的嘛!真是太棒了。”
“这可是咱们第一次吃烛光晚餐,所以等一下。”路锦颜又着急地跑向了别处。
江泽川看着路锦颜忙碌的背影也对他准备的惊喜抱有好奇。路锦颜跑到屏风后面,找到了她说的“惊喜”。,她机灵的把小脑袋瓜探了出来,蹑手蹑脚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江泽川自小习武,还能听不出路锦颜的脚步声,只是装作听不到,满足内个小机灵鬼的小心思罢了。
路锦颜拍了拍江泽川的肩膀,等着江泽川转过来,路锦颜又转到另一边。像两个小孩子在玩游戏一样,这大概是爱情的魔力吧!让两个人变成孩子变得幼稚变的总是开心。
“这次的约会就让我给你送花吧!记得以后的约会也要给我准备,女孩子吗,总是喜欢花花草草的吗!”路锦颜把手中的花递到江泽川的手上。
“吐尖绒缕湿胭脂。淡红滋。艳金丝。画出春风,人面小桃枝。看做香奁元未尽,挥一首,断肠诗。仙家说有瑞云枝。瑞云枝。似琼儿。向道相思,无路莫相思。枉绣合欢花样子,何日是,合欢时。寓意很好。”江泽川摸着手中一捧的合欢花。
“时间很紧,我没有来得及找其他的花,想着这合欢花寓意好,就采来给你包了这个花束。你喜欢吗?”路锦颜急切地想要听到想要的答案。
“我自然是喜欢了。你为我花心思做这些,我当然是心生欢喜的。”江泽川眼角弯弯,满眼爱意,随着路锦颜流动。
“那就好好想用我准备的晚餐吧!”路锦颜说。
杯中有佳酿,一杯接一杯,许是买的果酒味道香甜了些,嗅不出酒味,路锦颜就当它是果汁一般。三杯酒下肚,二人都有些醉了身体也热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路锦颜的腿没有了支撑力,脚下就像是踩了棉花一样,站起来刚要走,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咦,我在飞!我现在是一只小鸟,飞呀飞。”路锦颜模仿着小鸟一样伸直了手臂做出飞行的模样。江泽川拉住了路锦颜那个想要飞的手作了一个嘘的手势。
“怎么了!”路锦颜看着江泽川。江泽川摇了摇头说:“我才是真正的小鸟。”江泽川半眯着眼,脸上是喝过酒留下的淡淡红色。“你是不是喝多了!”路锦颜的手在江泽川的嘴上和嘴唇上来回徘徊。路锦颜突然温声的说又好似在调情“你要不要尝一下我杯里的酒。”江泽川点了点头说“也可以。”路锦颜把杯子递了过去,结果江泽川侧了下头,问上了,他的唇慢慢的潜入她的口中,撬开她的牙齿,肆意的吮吸路锦颜口中的酒,路锦颜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呆呆地定在哪里,只是随着江泽川的侵入,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投入了进去。杯子掉在了地上,两人停了一下看向倒在地上的酒杯,只是看了一眼便更加激烈的吻了下去,就像是上瘾一般,更加不想要离开,像是要把对方吸干了一样。路锦颜慢慢的伸出手环住了江泽川的脖子,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炙热,路锦颜的唇渐渐躲开,江泽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还是没有得到满足看向路锦颜的眼睛,眼神又看向了路锦颜的嘴唇,如同追寻一般,路锦颜就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在玩火,在江泽川的心上挠痒痒,路锦颜低下了头,着急的解着江泽川腰间的带子。然后就等等等等,懂的都懂
江泽川额头冒出了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向喉结,滑向锁骨。衣服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渐渐地变得明朗起来。江泽川明显的咽了咽口水。“锦颜,等一下。”把路锦颜滑落的衣服重新穿上。
路锦颜红着脸抬眼看向江泽川,眼神里尽是不解。
“锦颜,不是我不想,是”
“少爷,不好了。宋霖将军出事了。”门口传来侍卫焦急的声音。
江泽川赶紧穿上裤子。
说罢,路锦颜也来不及跟江泽川生气,也跟江泽川一起将衣服穿上。
“深更露重,等我回来我就跟你解释。不要生气。”江泽川摸了摸路锦颜的头。
“怎么回事?”江泽川问。
“宋霖将军被人诬陷入狱了!是将军府上的小厮前来报的信,说宋霖已经移交至大理寺了。”
“为何会把宋霖带到大理寺,况且这个时辰谁会去惊动圣上。”
“内个小厮没有交代,只是到府上通报了。”侍卫说。
冷风拂面,江泽川也愈发清醒了些,宋霖如果被大理寺带走的话势必会惊动圣上,宋霖又不是什么小官,况且与宋霖认识的这些年里也大致知道宋霖的为人不是那贪图富贵之人,也不像那纵情声色的人。
“走,去宋霖府上看看。”
屋里。
路锦颜看着滚乱的床单,还在因为刚刚江泽川的行为而生气,不解。
路锦颜把衣服穿好,走到书桌前,找了张纸,拿起笔,抹了点墨水,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还在乌龟壳上写上江泽川的名字。
“哼!”路锦颜拿起画好的图端端正正的平铺在江泽川的床上。
可是宋霖的情况又怎么样那。
路锦颜想着。
宋府
月色微弱,竹柏在月色映照下如同藻荇一般。屋里依旧点着烛火,桌台上还摆放着看到一半的兵书和整理的奏疏,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原因,深夜会押送至大理寺。
这时,宋母焦急的跑过来紧紧地握住江泽川的手,宋母眼角红润,整个眼睛哭肿了一圈一看就是哭了许久,宋母边哭边说:“求求您了,江大人,我们家宋霖对整个大夏是忠心耿耿啊!你救救他吧!让我老妇做什么都行啊!救救他吧!”宋母声音越来越低,声声抽搐。江泽川搀着江母,安慰道:“一定会没事的,我了解他的为人。不会有事的,您就在家等他回来吧!”说完向宋母揖了一下。
大理寺
大理寺门口的侍卫看见了江府的马车,马上去通知了大理寺卿,大理寺卿闻声,赶紧带好了头顶上的乌纱帽,坊间都传闻江泽川跟宋霖私教及其深厚,看来传闻不是假的,宋霖押送到大理寺还不到一个时辰,江泽川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足以看出两人之间的深厚情谊。
“不知将军这么晚,来着腌臜地做什么。”大理寺卿谄媚地说着。
“我来是因为什么,想必我不说,寺卿也知道,不是吗?”江泽川看向大理寺卿。
“臣也不是要抓这宋将军啊!我也是相信宋将军的,可是那西域公主说宋霖侵犯了他身边的侍女,并且也在将军的府中搜查到了那位侍女的里衣,事关两国的脸面,只能先将宋霖将军暂且关押了。等到卯时上朝的时候在向圣上请示了。”
“那公主有说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吗!”江泽川问。
“只说是今天晚上,那位侍女给西域公主更衣的时候,恍惚间看见那侍女颈间有红色的印记,后来拨开侍女的头发一看竟是男女之爱留下的痕迹。还是那西域公主亲自来的大理寺,字字珠玑,那侍女也是哭的梨花带雨。”大理寺卿说。
“我能去看看宋霖吗?”将军还是不要去了。别牵连上将军你。”
江泽川自己倒是没事就怕是牵连姐姐和父亲,毕竟皇家给了江家很多权利,权利大了,在朝中树敌也就会多,现在还算是平衡,就怕有些大臣借题发挥说江家功高盖主。临阵倒戈。毕竟伴君如伴虎。
“好吧!”江泽川说。
江泽川上了回府的马车,街上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马车在街道行驶时留下的声音。
江府
路锦颜又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江泽川回到了江府,推开了房间的门,看到了在书桌上睡着的路锦颜,江泽川走到书桌旁,看着熟睡的路锦颜,轻轻地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把她从椅子上抱到了床上。
江泽川这一抱惊醒了熟睡的路锦颜,本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路锦颜突然清醒从江泽川的怀里滚出来,狠狠地滚到了地上。江泽川刚要去扶路锦颜,她就赶紧撑地站了起来生怕江泽川来扶他一样。路锦颜伸出手做了一个止步的动作。
“锦颜,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合礼数。”
“那你这样就合乎礼数了!我现在不想理你,我等你就是想问宋霖怎么样了!”
“没事,我相信他是清白的!”
“那宋霖要是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再见!”路锦颜最后两个字说的格外用力。
江泽川一下子拉住路锦颜的手,把她狠狠地抱在怀里,轻轻地潜入她的嘴唇,只是舌尖上轻轻触碰后,江泽川便感觉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吃痛,伴随着血腥的味道,江泽川还是没有松口,路锦颜也没有继续咬他,只是狠狠地推他,可是依旧无济于事,路锦颜又在江泽川的腰上找了一小块肉尅了一下。
这个人是还真是皮糙肉厚。
后来路锦颜也不反抗了,因为压根就反抗不了,又亲了一会江泽川才慢慢的移开了嘴唇。
“江少爷这一次两次的亲我就合乎礼数了。”路锦颜顶着那个被亲的火红的嘴唇。
说完,转身就要走。
江泽川从背后抱住了路锦颜。
“陪陪我好吗?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路锦颜还是心软了轻轻地摸着江泽川的手,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江泽川的眼睛。
“是因为宋霖的事情吗!”
江泽川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很不好解决吗?”
“今天上朝之后才能知晓。”
“宋霖,不会有事的,放心。”
转眼时间就快到了卯时,江泽川换好了朝服。
金銮殿上
众大臣对宋霖的事众所纷纭,各抒己见。
随着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声音想起,今天的早朝才结束。
江泽川走出了宫,刚要上马车,就被一个西域打扮的人拦住了,说公主想请他一见。
到了驿站,看到了那位西域的公主,依旧很漂亮。
“将军想要宋霖将军平安无事不是吗!我有办法,只不过要将军答应我一件事!”说完就要往江泽川身上靠。江泽川巧妙地躲开了公主的投怀送抱。
“什么事!”江泽川面无表情的说着。
“还不明显吗!娶我!”
“痴心妄想。”
公主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你不同意也好,我会让我阿兄跟皇帝说要宋霖的命,即使中原皇帝不同意的话便会答应让宋霖去我那个小侍女。”
“请便,我只是知道你不会得逞的。”说完就要推门出去。
“难道我不漂亮吗?从身份地位我哪一点配不上你。”
“你确实身份地位尊崇,但是我从不看重皮相这东西,”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