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锦衣卫敢说敢做,说到做到,鬼手佬前辈莫要胡说,败坏我们锦衣卫的名声。”紫衣上前拱了拱手说道。
“你们还有名声?江湖中谁不知道你们这些锦衣卫贪婪腐败,无恶不作,说句实话就得下大牢。名声,你还有那东西。”林越诚讥笑道
大堂中许多人都讽刺地笑着
“看来你们大家对锦衣卫所作职务有所误解,不如林越诚随我们回去,本官亲自跟你说说我们锦衣卫是不是那等无恶不作的人。”
“随你走,那我还有活路吗?”
“只是跟我们回京问问话,要你命做什么,你又不杀人放火。”千金子轻轻笑道,“还是说你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知道。”
林越诚脸色不变,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我林越诚行端坐正,可从不作亏心事。”
“哈哈哈,你说行端坐正,也不作亏心事,那你还真是把许家三十多条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呀!”千金子捏紧手中的玉牌,这小人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后却做着猪狗不如的事。
“许家那些人是自愿如此,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神教大业,他们不是死了,是去伺候神,这是他们的荣幸。”
“荣幸?那你怎么不去死,去伺候你的神。”紫苏嘲讽的问道。
“我的目的是为神招纳更多的仆人,你们懂些什么?”
千金子说道:“我是不懂你那些歪门邪道,但你四处宣传邪教,引诱他们自尽,还拐骗女人孩子,这些事已经触犯了我朝律法,为世人所不容,既然你也承认许家人的死跟你有关,那你今日就必须跟我们走。”
“想带走他,先问问我。”鬼手佬翻身下楼,稳稳落在一张桌上,居高临下的看众人。
“此行为抓林越诚而来,抓了就走,不必与他们多纠缠。”千金子上前一步说道。众锦衣卫应是,提气向林越诚而去。
那林越诚见势不妙,已然遁走。
这时,锦衣卫却被客栈众人团团围住,那鬼手佬眼神阴鸷,堵在林越诚离开的位置。
“掩护千里光,牵牛和桂枝,让他们去追林越诚,其他人随我突围。”千金子命令道。
锦衣卫众人应是。
也不知谁先动手,两拨人马正式交战。
千里光,牵牛和桂枝三人在众人掩护下突围去追捕林越诚。
那鬼手佬向千里光杀去。一掌至,千里光避无可避,下意识抬手对掌。
千金子正与众人交手,却也分了些心思在鬼手佬身上,眼看千里光和他要对掌,心中大喊不妙。
将身旁的木桌踢向鬼手佬,只见他翻身躲避,木桌顺势打到了千里光身上,应声裂开。千里光趁此运功遁走。
鬼手佬还想在追,千金子哪里会让他得手,逼得鬼手佬不得不停下来。两人缠斗在一处,鬼手佬掌法使得出神入化,千金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内力深厚,超出常人,寻常人不敢同鬼手佬对掌,她丝毫不惧,运起内力接下了鬼手佬的毒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