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p羡忘,战山为王,怼江程度不限。 喜欢蓝家,喜欢蓝大。 观影体,二哥哥为主线。
〖回到姑苏后蓝湛本来就没有处理好的后背早就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吩咐弟子把小阿苑带下去照顾好,蓝曦臣径直带着蓝湛去了药师哪。 “三阿公,三阿公……”事关蓝湛,蓝曦臣也顾不得什么家规了,抱着蓝湛一路疾驰,到了药堂就大喊着。 “哎呦,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呀。”蓝家医师头发已经花白,看见蓝曦臣怀里几乎奄奄一息的蓝湛接连哎呦出声。 几个箭步走到近前,一点也看不出老迈年高的样子。 “蓝曦臣,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你竟然,竟然就这么放任忘机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老医师颤颤巍巍的指着蓝曦臣鼻子大喝,要不是蓝家家教太好,说不定就要骂出来了。 蓝曦臣满面心疼,也有后悔,“三阿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忘机,您快看看忘机吧,我,他流了好多血,戒鞭都还没来得及处理。” 老医师看蓝曦臣红着眼睛,说话都染着哭腔,深叹一口气,不敢耽搁,现在最重要的是忘记。 蓝启仁在听到门下弟子通报说泽芜君抱着昏迷不醒的含光君回来的时候,手上的笔都掉了,撑了两下桌子才站起来。 “忘机,忘机他……” 一面说着一面向外走,那弟子想要上前去搀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先生。 药堂外一盆盆被鲜血染红的水被端出。 戒鞭作为世家惩戒犯错弟子最为严重的惩罚自然不是普普通通的那么简单。 蓝湛虽然修为不弱,但是三十三道戒鞭打下来不仅让他身体上重伤,他的经脉以及金丹更是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损伤。 行刑前蓝启仁并没有命人封禁蓝湛的经脉,明摆着就是想放水,但是偏偏蓝湛自认有错,尽管没有封住灵脉也不肯动用灵力护体。 这一顿戒鞭下来,整个后背都血肉模糊了。 蓝曦臣按照老药师的指示为蓝湛输送灵力,他已经开始高烧了,弟子拿着毛巾为他擦拭额头和双手。 一颗颗灵药喂入口中,竭力修复着脆弱的经脉。 “魏婴,魏婴……” 喃喃低语传入蓝曦臣耳中,蓝家人一向深情,蓝湛更是执拗,偏偏喜欢的又是个“邪魔外道”,如今又…… 他上一次感到这么无助是在母亲离世的时候,那个时候阿湛固执的等一扇打不开的门,好不容易遇见了魏公子,魏公子是个好的,只是生不逢时,赶上了这么个世道。 “阿湛,哥哥只有你了,你不可以丢下哥哥一人的,阿湛……” 蓝启仁走到药堂外就听到蓝曦臣如泣似诉的声音,用力闭了闭眼,兄长,是我没有照顾好忘机。 像是听到了蓝曦臣的声音,蓝湛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三叔,忘机他,如何了。”蓝启仁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医师瞪了他一眼,“还死不了。” 虽然知道不是蓝启仁的责任,但是毕竟下令的是他,小小的阿湛可爱极了,一向得蓝家这些老家伙们的喜欢,现在却被折磨成了这样 ,心里怎么可能不火大。 第一个要怪的自然是那杀千刀的夷陵老祖,还敢不喜欢他家阿湛。 第二个就是他蓝启仁,明明知道阿湛固执,你还不软和点态度,让孩子受这么大罪。〗 魏婴一边忍受着全身上下每一处的疼痛,一边为自己的以后默哀。 在他的印象里蓝家一向古板严肃,怎么可能想得到会这么护短,不过他家阿湛这么可爱,被宠爱也是应该的。 〖老医师皱紧着眉头,“去吩咐下边的人煎药吧。” “三阿公。”蓝曦臣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老医师。 “戒鞭的伤算是勉强稳定住了,但是,阿湛之前在冥室前跪了许久,他腿上本就有旧伤,又多次受伤,伤筋动骨一百天,阿湛这个可不只是伤筋动骨,以后怕是要落下不小的病根了。” 老医师摇了摇头,也是心疼不以。 蓝曦臣看向蓝湛的双腿,“那,可会影响……” “不好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静养。” 药堂环境并不适合养伤,蓝曦臣抱他回到了静室,把自己的东西也搬到了静室,宗务拜托给叔父代为打理。 “阿湛,说起来,兄长好久没有陪过你了,是兄长不称职,等你醒了,兄长给你做雪云糕吃好不好呀。” 蓝曦臣坐在床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好多话,烧还是没有彻底退下去,打湿了帕子擦拭额头和手心。 “泽芜君,药煎好了。” “给我吧。” 蓝曦臣接过药先放在床头,蓝湛伤在后背,不能躺着只能趴着,药也不好喝,只能一点一点的喂。 好在即便是在昏迷中蓝湛也是极听话的,除了一开始的时候不好喂下去,蓝曦臣哄了几句就乖乖咽下去了。 “阿湛真听话,要快点醒过来啊。” 到了晚上蓝湛又反反复复的烧了几次,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叫母亲,一会儿叫兄长,一会儿又叫魏婴。 蓝曦臣耐心的慢慢哄着,哼着姑苏的小调,是蓝夫人当年经常给他们唱的。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蓝曦臣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守着蓝湛,每天喂些流食,然后是喝药,后背也要擦药。 蓝湛醒来的时候是在晚上,睁开眼时还有些迷糊,暖暖的灯光映在兄长的脸上,本就温润如玉的人更显温柔。 想来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兄长一直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蓝湛动了动身子,蓝曦臣就醒了,看着迷蒙的兄长蓝湛满心自责,“兄长。” “阿湛?”蓝曦臣眨了眨眼,“忘机,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总算是醒了,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蓝湛抿着唇摇了摇头,“兄长,你上来吧。” 蓝湛想要动动身子给蓝曦臣让出一些地方。 “别动,你后背上的伤还没长好。”蓝曦臣连忙阻止,“你乖乖听话,不用管兄长。” 蓝湛一瞬不瞬的看着蓝曦臣,眼里的坚定不容忽视。 蓝曦臣无奈一叹,“你呀。” 无法只能侧身上了床榻,小心的躺在蓝湛身边,保证不会压倒他的伤。 “兄长,阿苑如何了。” 沉默了一会儿,蓝湛突然想起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门下弟子照看着,之前发了高烧,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蓝湛低低一语。 “兄长,我想……” “我已经和叔父说过了 以后他就拜在你门下了,多事之秋,以后就让他以我蓝家弟子的身份生活吧。”蓝曦臣不等蓝湛说完就开口道。 “好。”兄长的安排总是最好的。 “忘机为他取个名字吧。”蓝曦臣觉得这件事应该蓝湛来完成。 蓝湛沉默了一会儿,“蓝愿,字思追。” 思追,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 只是,他的阿湛啊,还能等到他的君吗。 “好。” “兄长,我想吃雪云糕,但是我想早上在吃。”蓝湛向蓝曦臣那边凑了凑。 “好,明日早上兄长给你做。” “还想吃兄长做的面。” “好。”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有关于魏婴的事,那就像是蓝湛心中的一根刺,一动就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