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地·吴郡
孙策坐于船头,大乔在侧,周瑜抚琴,小乔捧茶。
孙策"曹操去长安,刘备也要去。我们呢?"
周瑜"去。但不去比武。"
孙策"那去做什么?"
周瑜"做生意。"
琴弦一拨,清音荡开。
周瑜"明世隐操办武道会,需要水军布防。长安无大河,但渭水通黄河,黄河通东海。我们的船,能停到长安城外三十里。"
大乔"公瑾的意思是,用传送?"
周瑜"正是。大乔的'漩涡之门',能短距离传送。若武道会生变,我们的船队,三息之内可入长安。"
孙策"三息?够做什么?"
周瑜"够救人,够杀人,够——"
他看向孙策,目光如琴音般幽深。
周瑜"够抢在曹操之前,进门。"
小乔"门?什么门?"
小乔歪头,天真无邪。
小乔"是姐姐说的那种门吗?能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大乔"……"
大乔握住小乔的手,没有回答。
孙策"公瑾,你也相信'异界'之说?"
周瑜"不信。但我相信明世隐。"
孙策"为什么?"
周瑜"因为此人,三个月内,把长安城的水搅浑了。女帝信他,姜子牙跟他,李白被他捞出来,连那个话痨稷下学生,都住在他馆里。"
周瑜收琴,起身。
周瑜"这种人,要么是真神,要么是真鬼。无论哪种,都值得我亲自去看一眼。"
孙策"那若他是鬼呢?"
周瑜"那就——"
周瑜轻笑,扇面展开,火焰纹路跃然其上。
周瑜"那就烧了他。我的火,专烧鬼。"
长安·尧天馆
花池收到三封信,同时摆在案上。
第一封,曹魏:夏侯惇亲书,"愿与明馆主共襄盛举,典韦求战"。
第二封,蜀汉:诸葛亮亲书,"亮不请自来,望与明馆主手谈一局"。
第三封,东吴:周瑜亲书,"水军已至渭口,愿为武道会护驾"。
花池"……"
花池把三封信摊给众人看。
裴擒虎"曹操要战,刘备要谈,孙策要船。都冲着门来的。"
弈星"师傅,诸葛亮要'手谈',是棋局,也是试探。"
杨玉环"周瑜的水军停在渭口,三十里,三息可到。这是威胁,也是筹码。"
曜"哇哦!三国鼎立!明馆主,你现在是天下中心了!"
花池"……"
花池揉着太阳穴。
花池"我不是天下中心。我是——"
她想起女帝殿上的眼神,想起天美影像里的话,想起玻璃房里明世隐的背影。
花池"我是那个,被各方推着去开门的人。门开了,他们进去抢东西。门塌了,我被埋在里面。"
妲己"那不开呢?"
妲己突然开口,尾巴轻轻摇晃。
妲己"不开门,就不用被埋。"
花池"不开门,魔种来了,大家一起死。"
妲己"那开门和不开门,都是死?"
花池"……"
花池愣住。
曜"不对!还有第三条路!"
花池"什么?"
曜"把门拆了!"
曜跳起来,蓝发竖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曜"门是用来开的,也是用来拆的!我们星之队的宗旨就是——没有路,就打出一条路!"
裴擒虎"……你打得动上古祭坛?"
曜"打不过就卡bug!天美说了,我大招是偷帧!偷多了,系统就崩了!门就塌了!"
弈星"……"
杨玉环"……"
花池"……"
花池看着曜,忽然笑了。
花池"拆门……"
她低声重复,目光落在水晶碎片上。
花池"也许,这才是天美的本意。他不是要我们开门,是要我们——"
她握紧碎片。
花池"要我们,重新写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