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侧殿——
郑号锡回到侧殿之后便一直在处理公务

“殿下,属下查出来了,是大臣徐树”
金津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郑号锡写字的手停顿,放下了笔

“证据可全?”

“是”

“上报父皇,交给父皇处置”
转——
沈栖迟好好的在内殿画画,突然徐珠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跪了下来
#侧妃徐珠 “王妃...求求你,求求你劝劝殿下,求求你了王妃”
沈栖迟一脸疑惑的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想扶起她,可是徐珠不愿意起身
“你先起来”

#侧妃徐珠 “妾身不起,求王妃,劝劝殿下,看着妾身父亲这么多年为朝廷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要赐死妾身父亲好不好”
沈栖迟也是一脸疑惑
“什么赐死?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赐死你父亲?”

#侧妃徐珠 “妾身...妾身...”
徐珠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来

“因为徐树偷税多年,瞒着本王,瞒着父皇,这是欺君之罪!”
郑号锡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有士兵
沈栖迟看着郑号锡慢慢走到自己身边,便低头请安
“殿下”

#侧妃徐珠 “不!殿下,妾身求您了,父亲他,他是一时糊涂,求求殿下再给父亲一次机会,父亲真的是一时糊涂啊!殿下...”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偷了十年的税,本王怎么不知道一时糊涂会糊涂这么久!”
#侧妃徐珠 “不...不是这样的...王妃,王妃你救救我”
沈栖迟一脸疑惑,自己要是能说动这个赦王早就帮她了,但赦王是自己能说的动的?
郑号锡看向沈栖迟,皱了皱眉

“怎么?你沈府跟徐府串通一气吗?!”
沈栖迟吓的立马跪下
“殿下冤枉,妾身并不知道事情原由”

沈栖迟看向徐珠,倒没有怨她,只是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这件事自己帮不了她
郑号锡不再看沈栖迟,拿出一纸休书甩在徐珠身前

“你我夫妻缘分已尽,带走!”
郑号锡身后的侍卫上前将徐珠拖走
#侧妃徐珠 “殿下!殿下!”
声音越来越远,沈栖迟闭上了眼睛,她没办法帮徐珠,欺君是死罪

“起来吧”
沈栖迟在茜茜的搀扶下起身,站在郑号锡身边

“你,可想出宫游玩?”
沈栖迟没想到郑号锡会这么问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沈栖迟有些开心,笑了出来
“谢殿下,妾身这就去更衣”

沈栖迟转身离开,郑号锡便看着她的背影
昭京——
两人没有选择乘坐马车,而是步行在昭京街上
沈栖迟来到昭京,本就没有好好游玩,这次出宫,发现这里真的很漂亮
“殿下,你看这个”


“我们去放花灯吧”


“好”
郑号锡还是冷冷清清的
沈栖迟突然回响起茜茜的话

“王妃,必要的时候可以讨好殿下,让殿下信任您,信任您是真心对殿下的”
沈栖迟想了想,向老板借了笔

“借笔干什么?”
沈栖迟只是冲他笑了笑
低头在花灯上写道
“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
郑号锡愣住了,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殿下有时会出征打仗,为国效力,妾身是女子,无法时时刻刻陪在殿下身旁,但妾身希望,妾身可以像亭亭明月一般,不管多么遥远都能陪着殿下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