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时睡觉的魏无羡也没能睡到日上三竿。
听得外面敲锣打鼓的,魏无羡抱着被子原地自翻了三百六十度,顶着呆毛乱飞的发型叫喊着:

“靠!谁啊!扰人清梦这么不道德!”
蓝忘机正巧进来,听得此问愣了愣,他虽然知道魏无羡会赖床但是没想到这人还有起床气,不过他还是认真回答道:

“是金子轩。”

“什么?!”
可谓是十分震惊了。
魏无羡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只是刚刚被他七扭八扭的被子可能是要报复他,一个重心不稳,魏无羡就连人带被子摔了下床去。
蓝忘机连早餐都顾不上,随手置于一旁的柜子上,快步过去把人抱起。
蓝忘机道:

“魏婴?”
魏无羡这回算是清醒了,抓着人的衣襟,连忙道:

“没事。”
只是抬眼看去,见人闭着眼,不敢直视,魏无羡心中一动,坏笑道:

“二哥哥,你这么大清早的怎么就羞上了?”
蓝忘机并不回话,只是拾起与人一同跌落在地的本子放在魏无羡怀里。魏无羡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昨晚那本。
他忽的向下一扭,听得这人呼吸加重,脸上得意的很。
魏无羡道:

“蓝湛,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白衣少年睫毛颤颤,感觉自己抱了一团火,离了会冷,抱着会烧,于是只能僵硬着,可这火啊哪里会是个安分的。
他缓过气来,只轻轻摇头,见这人得色,又不禁担忧昨晚失态。
终究还是好奇,蓝忘机道:“昨晚如何?”
可这回魏无羡倒是不想说了,只是施施然起身,青丝散了满肩,衣领也敞开得很,玄色的衣服与内里的肌肤泾渭分明,反倒让人更加移不开眼。蓝忘机艰难的转头,耳边能听到这人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好不容易这人穿好了,却一把拽住人抹额,道:

“二哥哥,你怎么这么多抹额,昨晚刚给了我一条,今天又带了一条新的。”
蓝忘机目光落在这人手腕上,又移到他捏着抹额的手指,见人又勾又缠的,只觉得魏无羡不似在拿捏抹额,而是在拿捏他。
喉结一动,他道:

“仅此一条备用。”
意思是再没有下一条了。
魏无羡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又深深的捏了捏抹额,到底没有做什么,拉着这人的手,便要往外面去。
蓝忘机本想提醒魏无羡早饭还未吃,可是外面闹得很,知道这人担心,便没有开口,只是跟着他出去。
云梦江氏向来很热闹,毕竟有一个带头大师兄,从小到大闹出的动静可多了去。
今天这回既新鲜也不新鲜。
新鲜在闹的人是金家的,不新鲜在这人是在云梦江氏家门前。
且这事吧,虽然也很新鲜,但是到底也过了好几日了。
什么事?这你都不知道,自然是金江两家婚事。
这闹事的可不就是那个解了婚约的金家少主金子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