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人出了兰陵,金子轩便被人蒙头打晕了。
当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驴叫,连反抗都来不及反抗,实在是憋屈至极。
等人醒时,已然不知被带到哪个野山之中,甚至还被绑了起来。
金子轩大声叫喊:

“谁!谁绑的我!敢做不敢认吗?!”
只是四下无人,荒草丛生的,金子轩怀疑自己是被人扔在什么荒山野岭里了。心中不免懊悔自己草率了,而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现在四肢无力,绑着他的绳子还有灵力流转,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只是还未等这位贵公子想出什么法子,又或者干脆放弃时,一个苹果核砸在头上,又落在地上滚了几下。
金子轩猛的抬头,便见一人正坐在枝头,显然所谓的四下无人是不包括上下的。
看着那身玄服以及红色发带,虽看不清人脸,金子轩已然可以肯定其人是谁。
他铁青着脸,大声叫道:

“魏无羡!有胆子套人麻袋怎么就不敢光明正大和我打一场?!偷偷摸摸的,你好意思吗?!”
只是树上的人正擦着手听得此言猛得笑出声来:
“没想到现在的你原来这么可爱,你都说我套你麻袋了,我又怎么会和你打一场。”

此人翻身下来,似笑非笑,很是风流不羁,虽然感觉很像魏无羡,但是这张脸却和魏无羡无半分相似。金子轩皱眉不语,暗自警惕。
若是魏无羡在必定认得出来这人就是当日送他如愿符的人。
且,这人亦是魏无羡。只不过金子轩不知道,魏无羡也不知道。
魏无羡挑眉道:
“虽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魏无羡,但是也知道当日大名鼎鼎的金子轩金公子正是因为和云梦的魏无羡打了一架才闹得被赶回了家,怎么,当日那一架你打过了?”

金子轩的脸色一时红一时白,自是没有回答。
魏无羡也不是要他回答,只是没成想再次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云深不知处两人相处的日子。
念及这位姐夫,虽知后来这人会后悔,但是那是日后的事,现在这个还是那个大言不惭的家伙。所以刚巧到了兰陵遇见人了一个没忍住就把人套了麻袋。
至于当时隐藏在金子轩身后的门生,魏无羡自然也没惊动人,不过人没了肯定会被发现的,所以才找了个风水宝地,连人都不见一个的地方,好好叙叙旧。
他干脆的就着地上的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把枇杷,颇有兴致的剥了起来。
魏无羡好奇的问:
“所以你为什么不喜欢江姑娘?毕竟这门婚事很早就订下来了。”

金子轩是万万没想到他都离家出走了还能被人问起江厌离的事,他十分不耐烦的道:

“所以我为什么就非得娶她?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我也想知道啊!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总不能让我装吧!”
也就被娇惯的人才会在被人绑着都如此理直气壮,魏无羡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感觉,只是十分怀念这般叛逆的金子轩,当然,怀念归怀念,这不影响他折腾这位姐夫。
魏无羡吹了个口哨,随着一阵驴叫,一头毛驴噗嗤噗嗤的赶到他身边,见了人翻了个白眼,被塞了个苹果才老实起来。
一人一驴的组合金子轩实在没见过,只是感觉此人实力不明,颇为忌惮。魏无羡正准备解开,见人面露欣喜,眼睛转了转,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当着人面就念叨:
“无上邪尊夷陵老祖×3”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派人,金子轩只觉得挺耳熟的,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
只是等人回神时,绳子已经解开,但是金子轩半点不想逃走,反而跟着人一起往山下走了。
好家伙,魏无羡坐着驴,金子轩在后面追,即便他自己心甘情愿,金子轩还是很想问问为什么他们不能御剑?飞一般的感觉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