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满身的力气,干活极其利索。
他每天一从营地里换岗下来,除了偷偷溜进李家偷吃肉,就是换上一身旧背心,踩着个泥巴鞋往新房跑。
若婉有时候会过来,用竹篮子提着一壶凉好的金银花水,再带上两块她娘蒸的发糕。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
沈彻正赤着胳膊在院子里劈柴,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斧头的落下剧烈贲张,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滚,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沈彻,歇会儿。”若婉穿了一件掐腰的碎花衬衫,愈发衬得身段丰腴、腰肢纤细。
她站在树荫底下,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软声细气地叫他。
沈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一回头瞅见自家媳妇儿那白白嫩嫩、跟掐得出水一样的模样,浑身的疲惫登时散了个干净。
他扔下斧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把人堵在了树干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给老公带啥好吃的了?”他居高临下地瞅着她,黑眸里满是戏谑。
“金银花水,还有发糕,你先放开我,一身的汗……”若婉拿蒲扇挡在两人中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嫌弃。
沈彻直接提着装满水的木桶,浇灌在身上,来回冲洗了两遍。
接着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水,末了,大掌一伸,直接捏起一块发糕塞进嘴里。
他一边嚼,一边用那种黏糊得拉丝的眼神瞅着若婉。
“甜,没你甜。”他咽下发糕,突然凑过去,在若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准确无误地在她白嫩的脸蛋上用力嘬了一口。
“沈彻!”若婉羞得直跺脚,可树荫底下就他们两个人,她那点微弱的抗议反而成了糙汉子的催情剂。
沈彻低笑着,大掌大咧咧地覆在她娇软的后腰上,将人往怀里死死一按。
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细腻如绸缎的肌肤,激得若婉微胖的身躯一阵轻颤。
“滚……”
*
剩下的时间在沈彻起早贪黑的操办和若婉既羞怯又期待的等待中晃了过去。
新房的玻璃窗上贴上了大红的“囍”字,沈彻天天惦记的大床上,终于铺上了他亲自买的厚实红绸褥子,喜气盈盈。
夜幕低垂,想要闹洞房的人群被沈彻黑着脸给轰了出去。
木门闩“咔哒”一声落了锁,把外头那帮糙老爷们的起哄声彻底隔绝。新房里一静下来,倒显得这落锁的声音有点惊心动魄。
若婉拉紧了新被单,圆润的身子微微绷着。
她今晚穿着量身定做的大红嫁衣,本就生得雪肤红唇,这身段更是极丰腴、极水灵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珠圆玉润,被明晃晃的灯光一照,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嫩豆腐,透着新媳妇特有的娇怯与福气。
沈彻就那么斜靠在门板上,没急着动。一双鹰隼般的黑眸被喜酒浸得发红,里头却蓄着几分清醒的笑意。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顶头那颗扣子,扯领口的动作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痞气。
“媳妇,那么紧张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绿军装外套被他随手一扔,精准地搭在椅背上。
紧接着,他踩着那双军皮鞋,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朝床边逼过来。
每一步都带着让人逃不开的压迫感,逼得那团白润的身影愈发往床头缩去。
随着男人高大的身躯逼近,一股清冽的皂香夹杂着淡淡的烈酒气,不容拒绝地欺了过来。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灼热。
“媳妇儿,”沈彻在床沿蹲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大手直接覆上若婉放在膝头的小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指腹带点粗粝的痒,“总算把你娶进门了。”
“你……你少喝点酒,满身的酒气……”若婉羞得不敢看他,微胖的圆润身子往后缩了缩,可那双含情脉脉的水眸里却全是这个男人的影子。
“这点酒算什么?你男人清醒得很。”
沈彻低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痞气。
这些天的急切,在这一刻彻底憋不住了。
他长腿一跨,直接倾身压了上来,顺势将若婉整个人按进了绵软喜庆的红绸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