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在县城边上分了一套带小院的平房,两间正屋。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你想怎么改,我都听你的。”
“好呀,到时候咱们去城里扯几尺新的窗帘布。”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流淌着粘稠的甜意。
后面的日子沈彻则是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
除了武装部的日常训练和巡逻,他几乎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泡在了分的那个小院里。
那是一处有些年头的砖瓦房,虽然结实,但因为久无人住,院落有些破败。
沈彻是个执行力极强的行动派,既然答应了不让若婉受一丝委屈,他就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搬进这个未来的新家里。
这天刚好是公社赶集的日子,沈彻开着武装部的三轮卡车,特意来接若婉去县城看他们的新房。
坐在副驾驶座上,若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直到卡车在县城东边一处幽静的小巷口停下,沈彻熄了火,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就是这里了。”沈彻牵着她走近一扇刚刷了黑漆的木门。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院子。
院子的一角甚至被沈彻用红砖围出了一块小小的菜地,打理得平平整整。
“我想着你爱吃新鲜的黄瓜和番茄,开春了可以在这里种上一些,不用你动手,我每天下班回来浇水。”沈彻指着那块地,低声解释道。
若婉心里一暖,跟着他走进正屋。
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年头大家成家,能置办一张新床、一个柜子就算不错的了。
可眼前的屋子,地面竟然被沈彻不知从哪弄来的水泥抹得平平整整,光洁照人。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套崭新的组合柜,木料散发着淡淡的松脂香。
最让若婉惊喜的,是卧室里那张宽大的木床,上面已经铺上了厚厚的棉絮,虽然还没罩上床单,但看着就让人想陷进去睡个好觉。
“这都是你一个人弄的?”若婉转过身,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撼与感动。
这大半个月,沈彻经常早出晚归,人瞧着都黑瘦了一圈,掌心的茧子似乎更厚了。
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打扫一下,却没想到他竟然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城里人的精致住处。
“有些大件是托战友从市里的家具厂弄来运回来的。”沈彻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带下一片阴影。
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姑娘纤细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若婉,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若婉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沈彻,”她反手抓紧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仰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沈彻低下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樱粉色唇瓣,黑眸骤然一深。
沈彻揉在她腰上的大掌力道骤然变狠,粗粝的厚茧隔着薄衣料,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得若婉浑身一颤。
“真喜欢?我为了弄这几件大木床和长椅,皮都蹭掉几层,你拿什么谢我,嗯?”沈彻低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粗粝沙哑,带着一股子兵痞特有的混账劲儿。
沈彻终于暴露了真面目,再也不想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反正她已经是他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