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水族箱被搬进地下室的时候,谢怜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 。
望着一片黑暗,恐惧和不安涌上心头,他猛的拍打着玻璃,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在拍打过程中,谢怜的右肩猛的一痛,清澈的水中漫气血丝。
他记得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贯穿了他的右肩,把他死死的拽住,让他不能返回深海。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人鱼强大的自愈能力让伤口愈合了不少,但仍然非常严重。
谢怜捂着自己的右肩,蜷缩在水族箱的一角,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回不去了,微微红了眼眶。
啪的一声,底下室的灯光骤然亮起。
谢怜被强光刺的闭了闭眼,在睁开时,被眼前的景象吓白了脸。
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动物标本,周围也有着的动物,都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
而自己的水族箱,,正放在这偌大的地下室中央。
我也会变成变成标本吗?他惶恐不安。
“小家伙,醒了?”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脚步声,缓缓走来一个人影。
“欢迎成为我藏品中的一员,小家伙。”
谢怜蜷缩着,悄悄的打量着刚刚走过来的人,红色的衬衫,外搭一件黑色的风衣,胸前的位置别了一只银蝶。
花城细细的打量着水族箱里的人鱼,皱了皱眉:受伤了?
回去拿了药又回来,看人鱼还在偷偷看自己,笑道:“你应该听得懂人话吧?”虽然是问他,但却是陈述的语气。
“我是你的主人,我不会伤害你,知道了吗?”花城说着打开了水族箱的盖子。
谢怜当然听的懂人类的语言,因为他们的祖先也是人类进化而来的。(暂时找不到什么借口,随便胡扯一个)
但他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人类。
但是这个人类却一把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谢怜挣扎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花城的外套。
但挣扎无效,他被花城放在了人类所谓的浴缸中。
谢怜被迫靠在浴缸的边上,露出受伤的肩膀。
花城用手上的棉球沾了药水去涂,伤口却被谢怜的手捂住。
“啧,我花那么多钱把你拍卖回来,你把我外套弄湿就算了,给你上药还不乐意了。”花城说着把谢怜的手掰开,轻轻的把棉球上的药水涂了上去。
药水抹在伤口上凉凉的,舒缓了些许疼痛,谢怜看着花城的目光也不似起初那样戒备。
“会说人话吗?”花城涂完药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会......”谢怜小声的回答他。
“有名字吗?”
“谢怜.........”不知道为什么,谢怜不敢直视花城的眼睛,于是就盯着自己银白色的尾巴回答他的问题。
“谢怜,挺好听的名字,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不要乱跑哦,不然......”花城似乎察觉到了谢怜的目光,半开玩笑的说着“不然就把你切成两半,尾巴这么好看,做成标本吧。”
花城蹲下来,手指轻轻摸过漂亮的鱼尾,奇怪的触感让谢怜浑身一颤。
“剩下的,煲鱼头汤。”花城收回摸鱼鳞的手,在谢怜的额头上狠狠一弹。
谢怜不知是被吓到还是被弹的额头疼,抬起头狠狠的瞪着花城,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都消耗殆尽。
花城欺负完鱼,拍拍手,心满意足的走开了 ,留下谢怜一个人在狭小的浴缸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