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蒋梨不可置信的看着蚩炎。
你什么意思啊?!

啊?


我说你不值得他这样对你!
孟蒋梨脾气一犟,蚩炎也跟着犟了起来。
孟蒋梨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他怎么对我?

信誓旦旦和我在一起,最后离开的人是谁?

谁都跟你想的一样没有心啊?!

他想我,我就不想吗?

蚩炎!你看清楚,是他先抛弃的我啊!

不要因为自己是他的朋友,还真就站在一个至高点上指责我!

孟蒋梨眼里一片血红。
你还得感谢我!

感谢我心里依旧有他!

守着一个不知名的答案,单身那么多年!

每个人都很惨啊。

他丢了我,还有你这个朋友!

可是我呢?我在国外无依无靠,自己打的工挣的钱交学费!

你去我以前的学校扒一扒!

看看我以前多么耀武扬威,现在为了一个病人躺在这!

孟蒋梨气的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对方那里砸过去。
杯子被人躲开了去,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想我又怎么样?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相信我,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世界上最无用的就是“想”这个字。

蚩炎被说懵了,同时也有点羞愧,他确是只是看了他自己朋友的这一面,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女孩怎么样。
不了解就开始说她,确实是他的错误。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真的不好意思。
孟蒋梨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才平息了下来。
没事,你也是他的朋友,只是担心他罢了。

蚩炎没有应声,很尴尬。借着担心名号,说出伤其他人心的话,确实有些不太好。
孟蒋梨还在想统统这时候一定会夸她的演技,但是他的空间......好像没有人。
???
统统就从来没有消失过。她第一次不见真的很不习惯。她现在想知道统统去干嘛了。

梨儿?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了?
阎寒彦拿着饭,一推开门就是看见自己的好友,面如菜色的站在那里,而孟蒋梨红着脸颊,气愤的瞪着这个人。
视线往下一看就是发现了那个玻璃杯碎片。
他到底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一下子看出来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他这样在孟蒋梨生气期间做一个和事佬还是有点慌的。

梨儿,你没有事吧?手有没有受伤啊?
孟蒋梨看他冲了过来,没有说话,但是手很老实的往上抬了抬。
阎寒彦看了没事才放心,最后还是阎寒彦用眼神示意他离开。
我带回来的药,煎给阿姨喝了就差不多了。

孟蒋梨看他离开还是把一直憋在心里说不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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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写的可真够慢的。

而且很伤脑筋啊!

都想不到要怎么去写这本书。

第一个世界快来糖了。



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