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再次被带上车,这次,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内非常宽敞。王一博就坐在他旁边,肖战不住地小心翼翼地拿眼睛撇向他。
王一博则拿着一杯香槟,饶有兴致地观察这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玩过很多一脸媚相的男孩女孩,却从未尝过战战兢兢的小白兔。他勾起唇角,不由得开始期待,今天晚上,这只小兔子在床上的样子。
车子开到一座别墅,王一博率先下车,直接进了别墅。
肖战坐在车里,不知该下去还是等待。正心惊踌躇之时,车门突然被拉开。
一高大的保镖冷脸对他说:“下车。”
“哦……好。”肖战紧紧抓着书包,下车时因腿软差点摔倒。
他被保镖带进了别墅,却没有再见到那个被保镖称作“少爷”的男人。保镖递给他一身衣服,将他推进浴室。
肖战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紧紧咬住下唇,眸中含泪,不禁想到一个词:玩物。
他心中苦笑,大概,这就是命运吧。妈妈曾对他说过,好死不如赖活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要时刻记得,只要保住性命,一切皆有可能。
眼下,除了顺从那个男人,他没有任何办法了。
几乎是含着泪,将自己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他拿起保镖给他的衣服,打量一下,不禁皱眉。
这……这衣服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饶是肖战瘦小消弱,穿上那件白色的情趣衣袍,也遮不住大腿。
他不自在地把屁股下的衣摆向下拽了拽,可是,半个肩膀又露出来了,提上肩膀上的衣服,下摆又堪堪遮住屁股,真真是顾上顾不了下。
他硬着头皮走出浴室,卧室里没人,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床上等少爷时,门突然开了。
王一博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身睡袍,整个人带有无尽地压迫感。他看向肖战的一瞬间,眼睛微亮,随后又皱起了眉头。
肖战看不出他到底是喜还是怒,只能紧张地低头拉着衣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一博一步步走了过来,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肖战都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一分。
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可肖战却感觉好似熬过了半个世纪。待到王一博来到他跟前,他盯着王一博的鞋尖,总感觉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少……少爷……”
王一博抬起手,食指划过他白皙细腻的脸颊,又轻轻略过那身暴露的衣袍,出声问道:“谁给你的这件衣服?”
肖战不敢抬头,颤着声音回答:“是……是您的……”
他该怎么说,是保镖?下人?管家?还是下属?
还未等他思虑周全,王一博便接话问道:“他们给你,你就穿吗?”
王一博语气冷冷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句话说出时,竟带了几分气恼。
肖战亦没有听出他生气,只听出来一个意思:这件过分到极致的衣服,不是少爷让他穿的。也就是说,少爷对他的要求没有很过分。
肖战终于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眨着水灵灵地大眼睛问道:“那……我该穿什么?”
他话音刚落,突然被王一博一把推倒在床上,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王一博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说道:“你应该……什么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