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和张海琪吃完早饭,还给那俩大忙人打包了两份。
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十点,抬头一看阿音在房顶上晒太阳,那头亚麻长发摊在瓦片上,看着有点吓人,低头一看张海虾穿着个短裙坐在廊下穿珍珠。
张海盐、张海琪:……
张海盐拎着早餐走过去,拎着张海虾的裙子看了一眼,果然看见长长的的鱼尾巴,他笑了一声:“虾仔,你穿裙子真好看。”
张海虾抬眸,瞪他一眼:“要不要也送你一条啊?”
张海盐:“不不不……我穿没你穿好看。”
张海琪凑过来,摇着扇子看了又看,笑了一声:“做手工呢?”
张海虾端着一个洗菜的大筐,那筐里盛了一大筐闪亮的珍珠,最小的都有10毫米,拿出去卖分分钟发家致富,他串好了一串项链,正在往项链上绑卡扣:“嗯,音音要戴。”
张海琪又笑一声:“我教得好啊,海虾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张海盐:“哈哈哈哈!”
张海虾瞪他一眼。
张海盐捂着嘴“吃吃”笑了两声,抬起手:“呐,早餐,别说我们不想着你们。”
张海虾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顶的阿音瞬间坐起来往前爬了两步,披头散发地倒挂在房檐上:“都有什么好吃的?”
张海盐被吓了一跳,当即捂住自己的小心脏:“不是,我说,你堂堂人鱼公主,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扮鬼啊?吓死我了。”
阿音从房檐上跳下来,顺手从筐子里捞出一条串好的手链戴在手上,对着阳光看了看,每颗珍珠都是一样大的正圆形,光泽漂亮,她十分满意:“盐巴,你下午去给我抓虾,虾干只剩一筐了,我明天要没得吃了。”
张海盐端着早餐,拿着筷子伺候她吃:“姑奶奶,吃块甜糕。”
阿音刚要张开嘴,就听见“咔哒”一声,张海虾正在穿的珍珠掉在了筐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视线幽幽,黑眸沉沉,一动不动地盯着张海盐夹着的那块甜糕:“你敢吃试试。”
阿音“啊呜”一口咬过来,叼在嘴里跟他炫耀:“我就吃,就吃!”
张海虾微微一笑:“好得很。”
张海盐:……
不是啊哥,我就是个奴隶,伺候主子吃饭而已,你别这么看着我……
害怕。
张海虾抓着刚串好的珍珠项链,用尾巴一步一步走近阿音,压迫感越来越强……
阿音戳了戳他的肩膀,企图阻拦。
可他只垂眸看了一眼肩膀,勾了勾唇,继续上前:“怕了?”
“刚刚不是还吃得开心?”
阿音舔了舔有点疼的唇瓣,怕他不管不顾又来亲,后退一步,转身想跑。
可才转身,就被张海虾抓着手腕抵在了墙上,他低着头,双眸黑沉沉地看着她,动作轻柔地撩开她的头发,把珍珠项链戴到她脖子上,随即唇线一弯,压下来吻住她,阿音呜呜着捶他的肩膀,张海虾把人往怀里一抱,禁锢住,继续……
张海盐拿着筷子,挑了两块甜糕往自己嘴里塞,边塞边笑,往那柱子上一靠,跟看戏一样松弛……哎嘿,奴隶起义咯。
他吃了一份甜糕又喝了一杯豆浆,张海虾那边终于松开阿音,阿音被亲得没了力气,挂在张海虾胳膊上直喘气:“呼——哈——”
这人存心报复,都不给她时间换气……
此刻看着她在那汲取氧气,还笑着威胁她:“还吃吗?”
阿音摆摆手:“不,不吃了……”
张海盐吃饱喝足,扶着柱子放肆嘲笑她:“哈哈哈!啊哈哈哈!”
阿音耷拉着脑袋挂在张海虾身上,在心底骂人:人类真是太小心眼了,忮忌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