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被张海虾安置在饭桌前的阿音气呼呼地坐着,双手抱臂,不愿意看人。张海虾坐在她身边,拿起烤虾问一句:“吃烤虾吗?”
阿音轻哼一声,把头转向张海虾的反方向。张海虾又拿着烤鱼凑到反方向看她:“吃烤鱼吗?”
阿音瞪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向另一侧。张海虾又坐回原来的地方,拿着生蚝问她:“吃生蚝吗?”
阿音怒:“不吃不吃,不吃!”
张海虾:“唔……那你想吃什么?老婆?”
阿音:……
听到那两个字,瞬间更生气了:“我吃你个大头鬼啊!”
张海虾:“也行,待会你咬的时候轻点。”
阿音:?
她气的要死,他还在这耍流氓。
阿音气的想变出大尾巴抽他,左一下右一下,抽得他噼里啪啦,口吐鲜血!
“想打我?”张海虾一笑,“是不是想拿大尾巴抽我?”
阿音诧异的看向张海虾,他怎么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
张海虾笑了:“那也要先吃饱,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打我呢?对不对?”
他又拿起一串烤虾,递到阿音嘴边:“乖,吃一口,吃饱了,我屁股给你打,好不好?”
阿音犹豫了一瞬,鼓了鼓嘴巴:“真的?”
张海虾挑了挑眉,点头:“当然~”
阿音这才满意了,翘了翘唇角,低头就着张海虾的手咬了一口,边嚼边说:“好吃好吃。”
张海虾宠溺地看着她:单纯小鱼不记仇,有吃的就开心。
等她吃完了,心情也好了,抽张海虾的事情早就忘记了,跑回房间睡大觉了。
哄好了地主大人,张海虾和张海盐把船上又探寻了一遍。
张海虾在纸上勾勾画画,把这艘船上收集到的要素都联系在一起,脑中不停分析。
终于,他好像抽丝剥茧获得了灵感:他推测,有人以邪神和黄昏草为引子,吸引档案馆的探员来查询真相,从而把张家人引到南安号上,像瓮中捉鳖一样绞杀张家人。
现在他们要去找到这波人,反杀他们。
动作要快,每慢一秒,可能就会多一个张家人被杀害。
两人的实力非凡,加上从小到大养成的默契,很快便在船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他们隐藏身形,步伐矫健,如黑夜中暧昧的杀手一般,穿梭在船舱里,将那些隐于人群中的服务员和背后指使的杀手都悄悄解决掉……
阿音睡醒了,觉得这条船的血腥味变重了很多,她皱了皱嗅觉异常灵敏的鼻子,很是嫌弃。
大概是晚饭的时候喝了太多的甜甜果汁,她有点想上厕所,这一上厕所可不得了,彻底杜绝了她想逃走的心思。这船上的厕所居然是直连大海的,那岂不是粪便尿液都直接扔到海里去了?
这她还怎么逃?
一个猛子扎进海里,说不定喝的一嘴屎尿屁!
阿音嫌弃到极致,竟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好恶心啊……”
算了,她准备藏起来,就藏船上。
她一路溜出来,溜到最上层的房间,这里守卫森严,一般人进不来,应该是这整艘船上最安全的地方。藏在这里,张海虾和张海盐应该也找不到她,于是她悄悄潜进这间房间……
不成想,刚进门,就被人拎住了后脖领,她诧异地抬头一看,是一张陌生的女人脸,但是又莫名的有些熟悉,直到她后知后觉地闻到这个女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睛瞬间瞪大:啊啊啊啊!逼婚狂魔!!
易容后的张海琪见她这表情,勾了勾唇,挑了挑眉:“小鱼崽,自投罗网了?”
阿音:救命啊!
还没出狼口,就进了虎穴,天要亡我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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