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盐玫瑰的气味越来越近了。
还知道从后偷袭,不赖。
一大包虾干就这么摊开放在两人之间,只要她敢伸手,他们俩就能手到擒来!
咕咚——
张海虾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差点儿没笑出声,努力忍住了。
阿音看他们两个面对海面坐着喝酒,时不时还抬起瓶子碰一碰,一看就是喝得畅快,连下酒菜都顾不上吃了。
太浪费了,还是让她这个乐于助人的鱼帮忙吃叭~
她悄悄伸过手去……
因为做贼心虚,大眼睛抬了抬,看了一眼两人,见那两人头都不回,她放下心来。
马上就摸到了……
突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阿音震惊抬头,就看见张海虾盯着她笑,深邃的眉眼带着微微的压迫感:“好久不见,音音姑娘。”
阿音后知后觉地大叫一声:“啊!”
张海盐:“嘿,这反应能力,真快。”
阿音崩溃:“怎么又是你们!”
张海虾看她身上还穿着七年前他给的那套衣服,表情怔了怔:“吃虾干吗?”
阿音都快急哭了:“吃了可以不娶吗?”
张海虾:……
张海盐“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他直捶礁石:“哈哈哈!她是有多嫌弃你啊,虾仔。”
张海虾瞪他一眼,又看向阿音:“可以。”
阿音眼睛一亮:“真的?!”
张海虾:“上次那是我师傅开玩笑的,不用害怕。”
阿音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完,自来熟地坐了下来,恰好坐在张海虾和张海盐中间,捧着那一大捧虾干边吃边抱怨:“上次都给我吓死了,我七年没敢出来,就在深海待着,海底没有人跟我说话,连水母都不理我,都快给我憋疯了。”
张海虾:“……辛苦你了。”至于怕成这个样子?真令人伤心。
张海盐:“怪不得今日一见,你话变多了。”
阿音:“你话也挺多的。”
张海盐:“你还挺了解我,我当然话多,我话多的都到了需要吞刀片治疗的程度了。”
阿音一脸惋惜地看着他:“找时间去医院看看吧,割舌头也不是个办法。”
张海盐:……
张海虾:“噗嗤。”
张海盐捶了捶胸口:“我就奇了怪了,你不说海底没人跟你说话吗?你这嘴皮子跟谁练的?”
阿音:“要你管,哼。”
张海虾眼神含笑地看着她:“好吃吗?”
阿音把虾干嚼得嘎嘣响:“好吃,是你晒的吗?怎么晒的,能教教我吗?”
张海虾:“嗯……步骤有点复杂,很难的,以后想吃来找我就好。”
阿音:“这样啊……”
张海盐在阿音身后,朝着张海虾举了个拇指:牛啊虾仔,撒谎不眨眼啊。
张海虾无视他,继续看着阿音:“我叫张海侠,峇(ba,一声)来方言叫起来像张海虾,所以也叫张海虾。”
阿音咬着虾干,乖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海盐也介绍自己:“我叫张海楼,也叫张海盐,峇来谐音。”
阿音又点点头,眨巴了一下眼睛。
然后阿音咽下最后一只虾干,问:“所以,小虾和盐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小虾和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