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全然忘了最初把小唯类似软禁在家中是为了更好地监视他,此时的阿诗勒隼已经完全相信小唯了。现在的阿诗勒隼只觉得,应该给小唯自由。说来也怪,至始至终小唯都从未主动提起要出门的事情。
这些事情都可以留后再论,阿诗勒隼心想若是带上小唯,让那些老头好生看看自己已有归属。由于新月最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想来那些老头也就不会再往自个这儿想方设法塞人了。不过,还是是先和他说一声比较好,阿诗勒隼暗自思忖。
‘‘小唯,今日怕是要麻烦你了。’’
‘‘公子何出此言,小唯不怕麻烦。’’
‘‘族中长辈好说媒,这邀约不纯,说是鸿门宴也不为过。’’
‘‘小唯知晓,左右不过做戏,小唯尽力而为就是了。’’
这其中其他涉及各族党派的弯弯绕绕,阿诗勒隼并不想让小唯知晓,愿意陪自己做戏便足矣。不过还是期待两人心中都无芥蒂,心意相通是,那时才好大大方方介绍与人。阿诗勒隼看得出小唯像一叶浮萍,他不属于欢馆,更不属于新月。
阿诗勒隼和小唯到马场时,比试已经开始。小唯突然明白阿诗勒隼在落最后一子时微妙的笑,原本以为是笑棋局,原来是笑自己以为是普通赛马,把比试想得太简单了。比试的是投壶,但不是自己以往玩得那种站着不动地投,竟是骑马从远处来,在距离壶子几米开外的地方开投。大大增加了比试难度,由于对驾马及投壶瞄准要求都高,目前壶子里的箭寥寥几根,而地上的箭已经一堆了。
小唯随着阿诗勒隼就座,小唯觉着好像几乎全场观众都往这边看了,还有人直接小声交谈。饶是小唯曾经一舞就会惊动全场,吸住全场的眼球。但此刻也觉得如芒在背,一来想必讨论对象是自己和阿诗勒隼,二来在路上阿诗勒隼告诉了自己今天的角色是何,怕出了纰漏。显然阿诗勒隼已经习惯被讨论。阿诗勒隼发现小唯有些紧张,便拍了拍小唯的手背 ,耳语道:‘‘有我在,别怕。’’说完后便就把手搭在小唯手背上没收回来。
真凉,是阿诗勒隼手摸到小唯手时的感觉。想来体质是弱的,得好好补补了。阿诗勒隼暗自想着。感受到手下那只手不那么紧绷了,人儿也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试。见小唯很有兴趣的样子,便问道,‘‘要试试看吗?’’
‘‘还是不了吧,该是难的。 ’’
‘‘怕什么?’’
‘‘怕丢脸..’’
阿诗勒隼只觉得小唯可爱得紧,摸了摸他的头,又轻轻捏了捏脸,看着小唯眼睛,缓缓地说:‘‘我不怕你给我丢脸,我脸皮厚着呢。喜欢就去试试,别委屈自己。你瞧,没投进的人多着呢,哪儿丢脸了,图个乐呵而已。带你出来玩就好好玩玩,别想太多。’’
阿诗勒隼见小唯答应了,便领着人下去,喊人把养在马场的几匹宝马牵来,任小唯挑。这会儿,有更多人坐不住了,谁都知道阿诗勒隼有多宝贝那几匹宝马,任是大长老孙女儿来借,也是不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