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恶心。
都伴随着他的意识,一起沉默了。
我在哪?
我是不是吐了?
这个楼道里好像还有人…
md,老子的形象。
丁赋的脑袋瓜昏昏沉沉的,能听到的是“嗡嗡”的耳鸣和物体碰撞时发出的朦胧声响。
难受,受不了了…
“呕!”
丁赋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下来。
一路飞快蹦哒到客厅在距厕所不远的地方吐了出来
“呕…靠,呕…!”
妈的,真特么丢脸。
丁赋跪在地上,吐的那叫一个惨。吐得脱水,吐得双眼发晕;但是,幸好没吐在床上,不会被白仙女骂死了。
庆幸没多久,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客厅,这沙发,这地板。
嘶…
这好像不是他家…
那么…
丁赋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不出意料的,阳台帘子后面站着一个看上去半大的少年,是丁赋昏迷前看到的桃花眼的主人。是于奇。
一时间,四目对视,丁赋觉得他尴尬得都能用脚趾头在地板上抠出一个九室三厅六卫的芭比豪宅了。
怎么办,怎么办?
刚来这儿就给邻居来了“帅哥飞速吐出三千彩虹”的印象,白仙女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削死他,以后他丁赋还怎么仰头在邻居面前做人啊,尴尬死了!
这边丁赋心乱如麻,那边帘子后面的于奇也好不到哪里去:天,这吐得也太严重了…我不会打扫怎么办?我该干嘛?要不要上去扶他一把?该不该给他倒杯水?他怎么不说话啊!我不敢跟他主动搭话啊…我好害怕。
于奇这人性格偏内向,面对外人的态度通常是打死放不出来一个屁。这会儿让他跟丁赋独处,他也是怕死跟丁赋聊天了。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尴尬的氛围中,还是得靠丁赋起个谈话的头。
别人问话,于奇当然不好意思沉默,只能慌忙地说道:“我…?我叫于奇,谢谢…”
丁赋古怪地瞟了他一眼。
被瞟的于奇走到丁赋的身边,架着他,扶着丁赋坐到了沙发上。随后又起身去给丁赋接水。
丁赋则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客厅:客厅有一半走的简约风,沙发,阳台有着复古且华丽的美感;桌子,摆柜,吊灯走起了皇家风格。
朴素夹杂华丽,平淡不失富贵。
像极了人们的生活,平淡中夹杂几丝惊喜。
电话突然响铃,丁赋看了一眼,是白仙女打来的。
“喂?妈,咳咳…”
不舒服,嗓子里面还卡着呕吐物的残留。
丁赋本以为一定会接到一顿痛骂,可电话里传来白仙女异常关怀的声音:“喂,儿子,你现在在于奇家里是吧?你等我,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了,你好好休息。”
“嗯。”丁赋摸着喉结,心里莫名的发虚:白仙女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吧。
正思考着,眼前横过一只白皙,精瘦的手。放了一杯温热的水在他面前。“漱漱口或者…补充水分吧。”那个半大的少年温和说道。“谢谢你。”丁赋拿起杯子,灌了自己大半杯。
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楼下有个操场,热火朝天的聊天声和拍打篮球时发出的声音传进室内,反衬着屋内沉默的两人更加尴尬。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呕吐物发呆;一人站在卫生间,望着三种拖把陷入了沉思。
于奇:…擦呕吐物应该用拧水海绵拖把还是甩头棉线拖把和布条型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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