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慕棉身为大家长,组织了一次晨会,进行了一番战略部署。
不过,慕青羊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慕棉给他的两道符箓,声称自己现在要为它们斋戒三天,并且还要在行动前沐浴焚香。
总之,他带着慕棉不太能理解的虔诚。
“别理他,他现在恨不得携符潜逃。”苏昌河翻了个白眼,收起了自己的二郎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去跑腿,告诉苏、慕两家的人这几天照旧,别露出破绽。三日后撤离天启。”
苏暮雨点了点头:“今晚我去找姬若风。我们要离开了,他们应该很愿意帮忙。”
慕棉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然后才说:“那我约水官,那块令牌得先拿过来。”说着,她转头看向苏喆和白鹤淮:“等东西一到手,就辛苦喆叔和小白神医跑一趟黄泉当铺了。”
“意思我是听懂了,但是真的能行吗?”白鹤淮挠了挠头:“我和狗爹去一趟黄泉当铺,和人掌柜的说取出来再存进去,这不就是走个形式吗?影宗再派人去,就真的没用了吗?”
“本来就是个形式啊。就是让掌柜的明白一下,暗河和影宗没关系了。”慕棉笑了笑:“放心吧,经营这样一座当铺,他早就是个人精了。而且,等你们到了,天启的消息也该传过去了。你就放宽心吧。去看看里面除了那条眠蛇王的毒,还有没有其他感兴趣的。”
白鹤淮一听这个,也不再纠结那些问题了,眼睛一亮:“都可以拿吗?!”
慕棉十分大气:“别搬空了就行。”
白鹤淮嘿嘿笑了笑:“放心,我还是有做人的底线的!”
慕棉笑了笑,不经意地冲她眨了眨眼睛。白鹤淮会意,拍了拍胸脯。
…………
水官接到慕棉的消息后,来的很及时。周遭的水雾都还没散去,冷笑声倒是已经落地了:“大家长的脑子这是好了?”
慕棉眼角一抽,怎么一段时间没见,这人就变得阴阳怪气的了?
水官看着慕棉拧眉的模样,又啧了一声:“看来是还没完全恢复啊。”
慕棉嘶了一声:“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水官冷哼了一声:“说吧,找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虽然还是令人有几分不爽,但慕棉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之前找他合作的时候,合作是真心实意的,坑他也是发自内心。一时间,她也有点心虚,也就不好发作了。
于是,她直言道:“三日后,我们会对影宗动手。但不需要你做些什么了,你自己解决天官和地官就好。不过,那块令牌,你得先给我。”
水官现在不带面具了,脸上的表情一览无,十分无语:“慕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合作的条件了?”
“想起来了,但是不重要了。”慕棉摆摆手:“现在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保证这笔钱的安全。”
水官只觉得好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慕棉道:“你有钱吗?有存款吗?做资产转移了吗?脱离暗河后,苏恨水要怎么潇洒江湖?”
水官愣了一下。
慕棉笑了笑,志在必得地伸出手:“我给你黄金百两,余生不愁吃穿!”
水官神色凝重的沉默了半晌后,给自己加了个价:“黄金千两。”
慕棉眯了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