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宅,张艺兴录完《百分百出品》回到家,扫描掌纹,入门锁转了一圈,咔嗒一声,开了。
张艺兴换了鞋,把外套随手丢在换鞋凳上。
从客厅到卧室,目光在一间间半掩的门缝里搜寻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
走过餐厅的时候顺手摸了摸孙悟空的摆件。
路过书房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灯没开,电脑屏幕黑着;
推开主卧的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玫瑰香,但人不在。
他只好走出客厅,穿过院子,西厢那扇房门紧闭,厚重的窗帘也被拉上——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在一起后被改成了客卧。
还没走到门口,“叮叮咚咚”的声音先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是金银碰撞的那种清脆的声响,因为重量不一样撞击声也不同,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张艺兴推开门,手停在门把手上,整个人顿住了。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目光和注意力,第一时间不是落在蓝枫身上。
目光从门框扫到天花板,从天花板扫到窗户,最后落在那张床上——金灿灿的,整整齐齐码着的金条,铺了满满一床。
床单被盖住了,枕头被盖住了,碍事的被子卷丢到沙发上,那光芒从床面漫上来,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种温暖的、富贵逼人的颜色。
连坐在床边的蓝枫都有些被比下去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盘腿坐在金条堆里,手里正拿着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什么,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那满床的金条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柔的金光。
张艺兴觉得自己算见过世面的了。
但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金子上面睡觉。
虽然还没睡上去,光是看着那个画面,他已经忍不住笑了——嘴角弯起来,又压下去,又弯起来,最后彻底放弃了压制,笑出了声。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从那堆金条上缓缓扫过,又从蓝枫的脸上滑过,最后停在那一床金灿灿的反光上。
【哥哥哥!!哥哥们!快看快看!】他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尾音往上翘,像是在炫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在真金子上面睡觉的感觉,我就先试为快啦!】
蓝枫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还在擦着一根金条。
蓝枫能不能有点出息……
张艺兴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往床边走。
张艺兴感觉自己有点和珅的意思
蓝枫把手里那根擦好的金条放到旁边的盒子里,又拿起一根新的,头也不抬,语气轻飘飘的。
蓝枫哪个贪官家里没有这样的金屋
张艺兴发送完毕,跪在床边将金条捧满怀。
张艺兴能一样吗 这些都是咱俩正经好道来的
他说完,忽然跳起来就要往床上飞,姿势潇洒得像在拍什么大片,整个人往那堆金条上摔去。
蓝枫连忙手脚并用,将张艺兴抵住,稳住了他的重心,她声音拔高了几度。
蓝枫干啥呢 这老硬了 磕到有得让我哄
她收起胳膊腿,张艺兴低头看了一眼那堆金条,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整个人往她身上靠,双手搂住她,脸往她肩窝里埋,声音闷闷的。
张艺兴不磕就不哄了呗 哄我哄我
蓝枫被他拱得坐不稳,一只手还拿着金条,另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往外推了推。
蓝枫你给我老实点
说着,她伸手从旁边摸出两根金条,塞进张艺兴手里,动作干脆利落,那两根金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边缘光滑,刻印清晰。
蓝枫拿着一边玩去
张艺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条,又抬头看了看蓝枫,嘴角弯了弯,那对酒窝浅浅的,委屈地将说道。
张艺兴这么多就给我两条啊
蓝枫拿起一根新的金条,用绒布擦了擦,对着灯光照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装入盒中。
蓝枫想得挺美 这俩也不是给你的 暂时借你解解闷而已
张艺兴愣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根金条,又抬头看了看她,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口没熟透的柿子,真得好气——想将手里的金子丢出去,可是谁会丢金子呢!那可是金子。
他的手掌攥了攥那两根金条,又松开,攥了攥,又松开,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握着,脸上写着“我好气但我舍不得扔”的纠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艺兴也就看在金子的面子上
他低头翻来覆去地看那两根金条,目光落在刻印上——一条是“LAYLAN”,另一条是“LANLAY”。
“哦”语气里面带着恍然大悟,手指摩挲着那些刻印。
张艺兴你在前面就是给追蓝的 我在见面就是给贝壳呗 那星蓝怎么办呢
蓝枫头也不抬,从旁边拿起另一根金条,举到灯光下照了照。
蓝枫L是给星蓝的 就加这些刻印 都加了好几天
张艺兴望着满床的金条,数量绝对超过两千条。
张艺兴你是不是把长沙金店都搬空了
蓝枫没那么夸张 毕竟我可是代言人 原材料加工省了不少工艺费
张艺兴那你这多少条黄金啊 比座位数多多了吧
蓝枫不论条论斤 这些一共一百多斤吧
张艺兴一百斤!一口气买了一百斤黄金 听听这是人话吗 播出去我都怕封号
蓝枫我们俩粉丝那么多这还不够呢
张艺兴同蓝枫一起擦拭金条,这么多,明天还是得叫三位家长和萌萌和小琐来帮忙,不然,真不知道要擦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