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不长眼睛,钢笔也同样不长眼睛。辩论优势在谁这边,我想你们自己清楚。我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观点,平等是这个国家发展的必需条件。如果想要反击,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跟你们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实事,比如如何能够将犯罪卿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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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看见这东西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家伙多少也看过我的一些论文,从来没有一篇语气如此尖锐。事实上,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晚上没什么人来审讯,我就让狱吏给我带了一大瓶威士忌。当然一点都不好喝,但我只能借此暂时忘掉威廉的事。
我一口气直接喝完了,脑子乱的很。恰巧看见一张用来垫午餐的午报,上面的头条当然被威廉给占了,但第二条就是各种政治家联名发声,说什么严惩我。一气之下,就写成了这篇七奇八怪的文章。
发出之后,那群政治家就此遁地了,我哭笑不得,甚至不知道该对此感叹如何。世态炎凉?好像不对劲。
很快就到了深夜。我没能睡着,一个劲的喝酒,不知道算不算是自虐。牢房虽然包一日三餐,但终究是个封闭房间,冷清的不得了。狱吏睡着了,我完全可以拿些细铁丝撬开这简单的不得了的门锁。但我不想。
戏剧性的是,我能够透过一道道铁栏杆看见一面镜子。自己依旧和威廉长得没什么两样……真烦啊。又想到他了。这家伙……这家伙可是个全方位的天才,要这么说……世界上还会有谁能够救得了他呢?
我看着镜子里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摇醒了一边睡得正熟的狱吏。
“……大半夜的。伊兹诺拉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帮我叫一下雷斯垂德警官!他现在应该在加班吧?我没那么傻到撬锁出去,是有急事!”
“……啊?”
虽然时间比较长,但我终于还是看见了雷斯垂德。他可是苏格兰场少有的称职警官,同时也算是夏洛克的挚友。
“雷斯垂德探长……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拜托我?”他打了个哈欠,满脸写着疲惫,“……你怎么跟福尔摩斯一个样子?都入狱了,还想要让我放你出去吗?”
“……我哪有那么没脑子。只是想让你跟夏洛克说一声……有些东西,我希望能够正面和他说说。”
“这当然没问题……你也才十六吧,怎么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的。”
“……已经脸红到这种程度了啊。”我叹了口气,脑袋的确很是昏沉,“但到了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发誓过不会干扰就是不会干扰。但他要死了啊……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我的命是他给的……他不活,我又怎么活下去?”
“……伊兹诺拉小姐?”
“……啊,对不起。刚刚说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雷斯垂德探长,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我在监狱里还可以睡个懒觉。”
“……好。记得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