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

一般来说，对于正值青春期的高二学生们来说，换季感冒，还是挺难见的

林亦一在座位上咳得哭天喊地

程年一拍了拍他的背，帮着林亦一顺顺气

林亦一戴了个黑色的口罩，因为咳嗽眼尾红红的

他的嗓子沙沙的，像是刀叉切进慕斯蛋糕一般

林亦一摆摆手

林亦一看向程年一，微红的眼眶里有薄薄一层水雾

生病不好受啊，程年一想着。

程年一陷入了沉思

林亦一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年一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二人于是开始专心学习

安安静静的自习课，除了刻意压低的咳嗽声之外

上午的课一般很无聊，大多数班级上的都是理科

他们这个班学的是物化地，所以一上午下来很辛苦

除了第一节的自习课，林亦一和程年一就没再说过话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

程年一从座位上站起来询问地看着林亦一

林亦一拿出一本厚厚的习题翻开，保温杯在桌上升腾起热气

二人简单说了两句就分开了

数学竞赛题一般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

林亦一轻轻按着微微过热的太阳穴，一只手拿着笔打草稿

林亦一来到倒数第二个小题

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他拿笔的手

林亦一抬起头来

程年一点了点头，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林亦一疑惑地看着那两个纸袋子

林亦一更迷惑了

程年一伸手拿走他的笔，帮忙整理了一块空地方，把粥和冰糖雪梨放在了林亦一的桌子上

程年一截断了他的话，一只手摸到他耳后替他摘了口罩

又一次被打断

程年一拆了勺子递到他手里

程年一的手带着林亦一的手舀起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

程年一示意他张嘴

林亦一只好就这这个姿势喝了

程年一这才满意地放开了手

林亦一老老实实地喝着粥，吃了将近四分之一后换了冰糖雪梨

程年一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书预习，林亦一则是慢悠悠地喝完了冰糖雪梨

程年一看着收拾起桌子的林亦一问到

午休的时间很长，这个时间同学基本上不会回教室

林亦一收拾完之后又戴上了口罩继续写起了习题

滚烫的粥和冰糖雪梨很有用

之后的下午林亦一就很少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