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再说过话,同往常一样无声的处理着密信,此次无锋的图谋极大,宫门 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是以这些时日角宫的密信额外的多
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宫尚角与厌生坐的位置近了些,两人共用一台灯盏,眸光只需轻轻偏一点点,便能看见另一方
到了第二日辰时,宫尚角与厌生先后离开了角宫,厌生避开来往的奴仆,从上官浅小院的窗口翻了进来

大人又来了,不知这次大人想要问些什么?
上官浅心中有些疑惑,这祭祀出入她这里很频繁,宫尚角当真半分察觉都没有?虽然心中这么想,面上却是半点不显,还是那副温婉的笑容

花长老已经下最后的口信了,这月底就让宫尚角暗地里处理掉我

并非我不帮你,实在是近些时日宫门看守得紧,我也是爱莫能助
上官浅藏于广袖之中的手,微微收紧,祭祀确实不能就这么轻易死了,可花长老已经下了死命令

角公子就半点都没有拦着?

他会留我一具全尸
厌生嘴角极力绷着,眼眶却已经红了,泪水蓄在眼眶中,却始终不曾落下

你心仪角公子,对么?
上官浅一手托着下巴,看着面前为情所困的人,这祭祀的原本模样倒是要比化为男相时柔美许多,这般楚楚可怜的美人哭起来,让她都有了一两分心疼啊,宫尚角果然如传闻般冷血无情

不过我一厢情愿罢了,再是喜欢也比不过自己的命,不是么

看来大人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上官浅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认真了几分,这祭祀的心思其实很好猜,说是单纯也不为过,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出自无锋,看样子司徒红是真的有把祭祀当成自己妹妹般疼爱,不然祭祀也不会是这般性子

事关导致老执刃身故的真凶

作为交换,你想要什么我帮你做什么?
这个消息的价值确实诱人,宫尚角似乎真的没有发现祭祀的身份,这美人腰果真是够蛊惑人心的,也亏得祭祀生了副如此好的样貌,不然也很难在宫尚角的手中活这么久

我想见姐姐一面

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见目的达到,厌生便悄悄离开了庭院,上官浅把玩着手中的珍珠串子,这祭祀想见司徒红,也无非是想倚仗着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为自己搏得最后一线生机,若司徒红愿意牺牲些自身利益,祭祀倒是还有几分活下去的希望
不过祭祀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祭祀的命了,她给过祭祀麒麟丸,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宫尚角行事向来缜密,定是不会愿意让一个顶着老执刃男宠身份的人生下角宫的子嗣,想来是给祭祀灌了药
厌生换了身侍女的服饰,蒙着面纱,徴宫负责炼制毒药的奴仆皆需佩戴面纱,防止毒雾入体,厌生如此倒也不打眼,穿过小道,拿出自己的令牌,厌生进入了徴宫的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