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破晓时分,宫门穿来了钟响,听见宫门无端敲击古钟,宫远徴早早离开了偏殿
直到晨时厌生才得到消息,昨夜执刃与少主双双遇害,前往羽宫后,老远就看见一身白衣的云为衫,双眼通红的守在灵堂,宫紫商正在安慰,才刚刚嫁入羽宫不到两日的少主夫人
执刃发话,厌生是直接被宫远徴带回徴宫的,而云为衫却是羽宫准备妥当后,才被迎进羽宫的,刚入住不到两日,宫唤羽就没了,现下云为衫的身份有些尴尬,但肯定不会送回梨溪镇,宫门还是养得起的

云姑娘还是多多保重身体
厌生走到云为衫身边,从怀中取出手绢,替云为衫擦拭脸上的泪痕,见忽然亲近自己的徴夫人,云为衫脸上还保持着悲伤,只微微垂下头,眼底浮现一抹暗色
她虽与如今的徴夫人是同一批候选新娘,但其实她们之间也不过偶尔闲聊几句的关系,徴夫人接近她到底又何图谋

多谢徴夫人挂念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厌生眸光流转,面上带着笑,这位少主夫人可不是什么弱质女流,相处了几次,云为衫给她的感觉都是显山不漏水的警备感,云为衫在堤防所有人
一个人时,厌生也琢磨过宫门潜伏的无锋刺客这事,她与郑南衣交过手,以她的推断郑南衣应当只是魑阶刺客,无锋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让一个资质平平的魑阶刺客潜伏未免太过于荒唐,所以她想郑南衣只是个烟雾弹,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宫门
真正被派遣的刺客应当已经潜入了宫门,厌生对无锋的规矩有所耳闻,失败了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以选,所以哪怕拼尽一切无锋刺客都会留在宫门
仔细想想如今宫门留下的候选新娘只有三个,除去自己就只有上官浅和云为衫了,她们之中谁会是无锋刺客,现下厌生还看不出来,当然也有可能她们两个人都是
安慰了云为衫一阵后,厌生跟着宫紫商去了前殿,因着宫门缺位继承的规矩,宫子羽成了如今的新执刃,此刻他正在查自己父兄的死因
直至深夜,才回到徴宫偏殿,好在这几日宫远徴因宫远徴继承执刃之位的事情,在为宫尚角回来后夺位做准备,也没空闲功夫搭理她
这两日,厌生都跟在宫子羽身后,帮着整理线索,偶尔也会提一些自己的想法,因着宫门皆传她在徴宫备受冷落,让宫紫商怜悯她的同时,对她也消除了许多戒备
厌家送入宫门的侍女被厌生派去留意宫尚角回宫门的时间,她现下还是选择把命押在宫尚角的身上
临到深夜,厌生站在角宫的必经之路处的长廊之中,披着不显眼的玄色斗篷,借着夜色藏在了黑暗之中,她收到消息,按照宫尚角骑马的速度,应当就是今日子时左右回到宫门
收到执刃少主被害的消息,宫尚角一人快马加鞭的赶回宫门,刚准备回角宫的路上,察觉暗处有人,手中长刀伴随着破风的声音,朝着暗处躲藏的人影直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