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生的手才刚放在宫尚角的手上,此刻她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样子宫唤羽的少主之位坐得也不稳,他在忌惮宫尚角,只是现下她被架在高台之上,怕也是难以脱身

既唤羽哥哥喜欢,我便不夺人所爱
宫尚角松开了牵着厌生的手,转身去了上官浅的位置,他确实对厌生有几分好感,但也只是微薄的好感,他不愿因一个女人让宫门之间产生隔阂,宫唤羽宁可当众顶撞执刃也要选厌生,他拱手相让也并非不可,无论厌生最后嫁给宫门之中的哪一个人,宫门和戚城往后的合作都不会停止,这位厌生姑娘自己也明白既自愿做了这颗棋子,有何结局皆是不定
厌生脸上的笑容消失,那双雾蒙蒙的秋水眸子滑下一滴泪,双眼望向宫尚角,可宫尚角并没有回头看她
“唤羽……”执刃见宫尚角选了其他人,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原本已经定好的选亲,居然发展成这般模样,可当这这么多外人的面,他也不好当面斥责自己长子
宫远徴见宫唤羽又耍手段想要抢人,一股无名怒火直涌心头,在宫唤羽准备牵起厌生手的那刻,提前一步将厌生抱在了怀里

唤羽哥哥还是选别人吧,厌生与我早已心意相通
厌生脸上还带着泪痕,被宫远徴抱在怀里也不挣扎,倒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宫尚角碍于兄弟之情放弃了她,她还在盘算被宫唤羽选中后,如何谋夺出云重莲,没成想宫远徴会介入
“远徴弟弟莫再耍小孩儿脾气了,再则你尚未及冠,按宫门规矩不宜娶妻,别平白污了厌生姑娘的名节”宫唤羽不意外宫远徴会出面同他争抢戚城千金,整个宫门谁人不知徴宫向来以角宫马首是瞻
宫远徴明显被宫唤羽的话噎住了,宫门确实有这个规矩,但让他把人双手奉上,他咽不下这口气

我已经是徴公子的人了
厌生的声音不算大,可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现下她留能在徴宫的机会就在眼前,何不放手一博
宫远徴抱着厌生的手明显僵住了,他根本没想到厌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毁名节
“如此我就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远徴将你的新娘带回去吧”执刃一锤定音,连接亲都省了,直接让宫远徴将厌生带回徴宫,此次唤羽能当着众人的面忤逆他的决定,他哪里看不出唤羽的意思,唤羽是在怪他这次有意偏心角宫
可当年竞选少主之位上,唤羽私下做了些什么,他心知肚明,再则当年角宫和徴宫的惨案,让他如何不觉亏欠了尚角这个后辈,思及此处,既然远徴这孩子愿意娶戚城千金,便将其许给远徴吧
一场闹剧之后,宫唤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云为衫作为自己的新娘,而厌生则被宫远徴带着离开了大厅
路上厌生低着头,一双含情脉脉的秋水眸子垂着泪,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好在她生得好看,如此也不算太过于狼狈

你刚才为何要那样说

那人一肚子心眼,嫁给他,我岂不是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