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这是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阮家的小公子来了,大家赶紧走啊。”“不是吧,他怎么又来了,前几天不是刚被他爸禁足了吗,我得感觉走了。”一个外地人见此场景,拉住一个逃跑的商人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在跑,这阮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是人啊他,简直是魔鬼。”“对对对。”商人们纷纷讨论起来,一个商人对外地人说:“你有所不知啊,这阮家少爷虽然相貌生的极好,但可不是一般的顽劣,两岁的时候玩火折,把张将军最喜爱的那片百合花给烧了,三岁把皇帝赐给林太傅的美玉给砸碎了,五岁在御花园把皇上的胡子给拔了。后来他入了学府,气走了三个教书先生,要不是因为他爸,他早就被休学了。十二岁的时候,去街坊买东西,硬是和老板对讲了一个时辰,挑这个物品的毛病,讲的有头有尾的,花50银币买了10金币的东西(货币之间的汇率是1:100),之后他一有什么烦心事或者不开心来街区买东西,这些老板只要被他盯上,就惨了。”
“别走啊,看到小爷我跑什么。”阮公子,也就是阮沅芷看到这些四处逃窜的小贩和商人惊恐的样子,很无语“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野兽,你们那么怕我干嘛。小爷这么玉树临风的美少年一个,真的是。”这是一个商人走出来说:“阮少爷,今天又是因为什么事啊,我们出来做些小买卖,这些年一直在亏损呀。”阮沅芷睨了他一眼,说:“这不是李商人吗,小爷刚才被父亲说了,你店里可有什么新到的商品啊?”李商人不停地拍自己的嘴,让你多说话,被这尊大佛盯上了。李商人懊恼不已,但面上笑着阮沅芷说:“哎呀,我这最近都没有什么货了啊,还请阮少爷另寻别家。”
阮沅芷哪里信他,指着他身后的马车说:“李商人,那马车里面运的是什么啊,可否给我看看。”李商人暗道不妙,但还是笑着对阮沅芷说:“不过是一些小东西罢了,入不了公子的眼。”“没事,给小爷我拿过来。”阮沅芷漫不经心地说。李商人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掉了,于是到马车旁拿下了一把骨扇:“阮公子,你看看这骨扇,可是用上等的材料制作的,扇骨为钢制,扇面为短纱所帛,其边锋有锋利的刺刃,此扇合拢如铁棍,可击可打,展开似刀,可砍、可劈,亦可上遮下挡以防暗器。”
“听起来不错,说吧,多少钱,小爷买了。 ”阮沅芷听了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武器,可以让敌人降低警惕也可以一击毙命。李商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阮沅芷叫了他一声,才反应过来,连忙说:“50个金币。”阮沅芷一听,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李商人知道他要开始讲价了,“阮少爷,25个金币,二十五,可以吗?”阮沅芷听罢,从袋子里拿出25个金币扔给了李商人,笑眯眯地说:“其实我心里的价格在三十金币左右,既然李商人如此大方,我也不好拒绝。”李商人一听有种吐血的感觉,但谁叫人家有个丞相老爹呢。
看着已经是午时了,阮沅芷将扇子别在腰间,来到了辰溪酒楼准备用餐,刚进门,两个侍卫见他穿得一身黑衣,头发随意地束起,加上阮沅芷把自己身上的气势收起来了。于是侍卫不屑地嘁了一声:“我们可是皇城最大的酒楼,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来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阮沅芷没有想到凭自己在皇城的“威望”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自己这容貌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穷人吧:“你们不认识小爷是谁吗?”“我关你是……”侍卫话还没说完,管事从里面出来,看到阮沅芷,说到:“阮公子,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了。”说完瞪了侍卫一眼,“你还不赶紧把阮公子请进去。”
侍卫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看走眼了,连忙对阮沅芷说:“公子这边请。”阮沅芷也不想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走了进去,不过刚才的情况,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