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了
邦尘他们所乘坐的魔幻座驾由巨口魅鲨驾驶。
前面不远处由通天车神驾驶的魔幻座驾也出现了。
“通天车神。”异刑坐在他的座位上挥手道。
通天车神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车身竟然还放出几个炮弹。
“……炼狱,你去替换巨口魅鲨。”邦尘已经醒了开口示意炼狱。
炼狱表示无奈,他很快就替换掉了巨口魅鲨。躲开那一记炮弹之后瞬间开启跑路模式。
“炼狱你跑什么啊,你不是战斗型的魔幻车神?”列小帅不解的问。
“我是战斗型的魔幻车神没错,但是谁跟你说这个车能完美继承我的属性?”炼狱狂翻白眼。
邦尘表示:“要对战在海里也做不到,赶紧跑罢少废话。”
很不幸,尽管炼狱逃跑的速度比水性魔幻车神还快但是也依旧快不过追踪导弹。
他们被炮弹轰了一下,魔幻座驾被轰的的门都打开了大量的水涌了进来。
邦尘根本就碰不了水现在冰冷的海水直接刺激他的脑神经使他昏迷过去。其他人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清楚……
不知道哪片海滩上
“少殿/老大/邦尘大人!醒醒啊!”炼狱以及撼地神像他们急的撞着邦尘的身体。
但邦尘依就没有转醒的迹象,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的醒过来了。
“邦尘醒醒!”列小帅赶紧走过去推他,李昂惊呼一声:“快看地上!”
众人的目光都向地上望去,只见在邦尘躺着的地面上有一摊血迹。
“邦尘大人...”达娜还以为邦尘怎么了吓得差点哭出来。
这个时候旁边突然走出来一个男人:“孩子们,你们需要帮助吗?”
“你是谁?”列小帅警惕的看着男人,男人说:“我?我当然是这座岛的居民啊。”
“居民吗?”李昂默念一声随后坚定的说:“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搏一把了,不然邦尘必死!”之后男人就背着邦尘回到了他的村子中。
村子里的人看着他们都表示疑惑:“没见过的面孔啊,是新来的吗?”
达娜拽了拽他哥哥的袖子:“哥哥,那位阿姨一直在看着我们!”
“什么?”达利立刻回过了头,只不过他看着那位阿姨感觉有些眼熟。
那个女人看到达利和达娜之后立刻就扑过来抱着他们大哭:“达利、达娜啊!”
达利达娜回味着这个感觉突然一起齐声说:“是妈妈的味道!”
列小帅他们人傻了,之后达利达娜母亲就将他们带回去了。
而且还很贴心的给昏迷过去的邦尘找了大夫。
“大夫,我朋友怎么样了?”看着大夫出来列小帅急忙询问。
大夫将诊断器拿下来说:“那孩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身体负伤受不了冰冷的海水晕过去了而已。”
大夫简单说完病情后又说:“这孩子衣服已经湿透了你们还是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罢,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注意保暖,用不了多久就会醒的。”
大夫话说完后就离开了,但是面对换衣服这件事情众人又犯了难。
邦尘现在在昏迷中肯定是需要人去帮助他换衣服的,这样一来谁帮他换衣服就是一个问题。
而且这里似乎也没有适合邦尘穿的衣服啊,啊不是。倒是有达利失踪之前穿的衣服。
而且从身高来看邦尘也只是比达利低那么亿小撮。
恰好这个时候达利达娜父亲回来了,这个重任自然就交到了他的肩上。
又在这里待了几天直到邦尘转醒众人这才打算离开。邦尘也换回了以前的装束。
“孩子们,喜欢的话可以随时过来玩。”达利达娜父母笑着开口:“不过这里不属于蓝域界、猩红渊也不属于黑魔镜在地图上没有标记想要找确实是比较麻烦。”
列小帅他们最后感谢了一番招待之后就离开了,达利达娜倒是留在了这里并且把他们的魔幻车神都交付给了邦尘他们。
邦尘他们离开之后,舒马赫博士说:“虽然感觉他们在有点儿心烦,但是没了他们又感觉空落落的。”
伊莎笑着开口:“看来您已经有点儿喜欢上他们了,爸爸。”
“哈哈,我想应该是的。”舒马赫博士笑着说。
邦尘突然停了下来:“异刑,跟踪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出来吗?”
他们身后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一阵异动,随后异刑那张脸就出现了:“这一次一定会把撼地神像带走!”
邦尘现在伤口还是有点疼不想多看一眼异刑:“列小帅,我不想看见他。这次你就带着撼地神像一起决斗罢。”
“列阵,神斗卡!”异刑扔出了两辆魔幻车神的神斗卡。
列小帅他们可不傻,除了不想参与的邦尘其他三个人都是扔出了神斗卡。
异刑不用多说当然是用了三头神蛇和通天车神。
列小帅使用邦尘刚交给他的撼地神像,伊莎用飞翼天马,李昂使用泰坦巨人。
最后的结果是平局,不过有一个意外的惊喜或者说是惊吓,异刑的面具碎掉了。
而面具底下真正的脸就是列小帅的父亲——K先生。
“爸爸……”列小帅人都傻了,邦尘紧紧盯着异刑的真面目。
黑魔镜像是感觉到什么危险似的直接对异刑实行精神控制。
异刑最后大吼一声自己不是列小帅的父亲就跑开了。
列小帅和伊莎他们立刻追上去了,邦尘表示无奈啊!你们这不是欺负个病残人员吗?
好在最后他们还是没追上回来了,就这样众人找到之前藏起来的魔幻座驾继续向着黑魔镜总部出发。
让人意外的是达利达娜兄妹二人居然也要跟着一起去。一行六人又一次踏上了旅途。
地球,金承舟家中
“这不是扯淡呢吗,那三辆魔幻巨神又上哪去了?”金承舟狂翻白眼。
叶易烟一脸担忧的说:“他们去哪儿我们不需要担心,但是希望不要给志尘带去麻烦...”
黑魔镜基地内,异刑已经通过传送装置回来了。邦达站在大殿里看着魂不守舍的他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异刑气喘吁吁地说:“司马北和左丘突呢?”
这两个人是之前选新人的时候唯二存活下来的人,为了防止他们暴毙,给他们的训练都少了十分之九。
“应该在训练罢。”邦达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异刑说:“让他们去阻拦那些人,你留在这里!”
“……相比于留在这里我觉得我更适合出去阻拦他们。”邦达可不想在他身边多待。但异刑态度强硬的留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