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烟见他十分正经,不经起了调戏之意,道:
玉澜烟本公主觉得你这张脸真真是好看极了,不若你扶兰同我斯冥来场和亲,永修于好。这样,你得了斯冥的助力,太子之位便是扶兰国主再不满也能稳坐。而我也能日日瞧见这张令我欢喜的脸了,如何?
叶涯卿皱起眉头,道:
叶涯卿公主此举孟浪了些
玉澜烟勾起一抹笑,道:
玉澜烟鉴于两国友好,你该称本公主此举为率真。且本公主确想同你两姓联亲。以我为名,冠你之姓。
许是玉澜烟的眼神太过坚定,拒绝过许多女子的叶涯卿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她同许多女子般,不过见色起意,或许也不单单是见色起意,还有他不可得知的目的。思及此处,便平白地添了几分烦闷。
他不知为何,许是宴席上酒喝的多了些罢。在一切都物是人非后,他才恍然惊觉,那是不满,不满于她的肤浅,只看皮囊,世间美男千万,她又如何只对他一人肤浅。那是恼怒,恼怒于她怀有目的,随口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做筹码,那时方才知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与叶涯卿分开后,玉澜烟没有回自己的阑烟殿
而是去了自己母后的凤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