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铁一死,那群神秘人尽数撤走。
#梁翊 (赶紧跑过来上下打量着元淳)你没事吧?
##元淳 我没事,他..死了
#梁翊 这些人没下杀手,看来他们的目标只是肖铁
#宋锦 爷,现在怎么办?
#梁翊 你回劈柴处叫人
#宋锦 是
#梁翊 这下你们可以死心了吧?一会儿我派人送你们回府,不许再查假银票一事!
##元淳 不行!
#宇文玥 淳..阿沫,这伙人敢在京城当街设伏,这其中凶险绝对不是你我二人可以应对的
##元淳 这机会放过就没了
##元淳 阿翊,我刚刚看到杀死肖铁之人的面目了
#梁翊 当真?
##元淳 我给你提供线索,你允许我跟着你查案,我们互通有无,三日一到还没有结果,那就只能让秋嫣自认倒霉了
#梁翊 宋锦,给她拷上,押入劈柴处大牢
#宇文玥 梁翊,你要干什么!她又不是犯人,她可是..
##元淳 拷就拷吧,我委屈一下了
#宇文玥 你有本事把我也拷了!
#梁翊 说得我不敢一样
劈柴处大牢
#宇文玥 这劈柴处还是老样子啊

啊啊!
##元淳 阿玥之前来过?
#宇文玥 说起来也是因为梁翊,小时候我们也算是兄弟,后来我去了军中,他执掌了劈柴处,我有幸来参观一次
##元淳 都是嘴上不饶人的兄弟

押两个要犯,天字一号
##元淳 这..就是你们的天字一号房,明明是笼子

别废话,快进去,好好看着这二人
#宇文玥 (一记刀眼过去)闭嘴,我们自己会进去
#宇文玥 (扶着元淳进来坐下)坐好
##元淳 阿翊不会真要提审我吧?
#宇文玥 放心吧,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我们
#宇文玥 在执掌劈柴处之前,他可是最古道心肠了,你知道他小时候最怕什么吗?
##元淳 怕什么?
#宇文玥 最怕女孩子在他面前哭
##元淳 哦~看来他是吃软不吃硬了
#宇文玥 (轻笑)算是吧
#宋锦 阿沫姑娘,玥世子
##元淳 怎么,要提审我了?
#宋锦 (蹲坐地上,扒着牢门)阿沫姑娘,你这可是误会我们爷了,爷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宋锦 这杀死肖铁的人啊,心思缜密,手段手辣,阿沫姑娘既然看见过他的长相,他必然不会放过阿沫姑娘。就算让你回家,也会连累家人,所以这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咱劈柴处了
##元淳 这是阿翊告诉你的?
#宋锦 那倒没有,不过这天底下要说谁最了解我们爷,我宋锦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宋锦 哎呀,谁呀!
#梁翊 (按着宋锦的脑门)那你不妨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宋锦 爷,疼..疼啊爷
#宋锦 我不是要倒茶吗,怎么忘了...啊!
#梁翊 开门
#梁翊 (伸出一只手)小沫儿,出来
##元淳 去哪儿?
#梁翊 在这里,只有我问话,你回答,你没有资格提问
##元淳 (搭上梁翊的手)哦
#梁翊 (关上牢门)宇文玥,委屈你了,你先留这
#宇文玥 啊
##元淳 阿玥
#宇文玥 梁翊,你什么意思!
##元淳 这不是刑房啊?
#梁翊 怎么,你还想试试?
##元淳 我纯属好奇,那这样看来你的确是在保护我们两个了
#梁翊 我是在保护现在唯一的线索证人,在我眼里,你跟劈柴处的卷宗没什么区别
##元淳 (瘪了瘪嘴)那阿翊还真是公私分明
#梁翊

#梁翊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离秋嫣远一点,你倒好,被她利用两次
##元淳 我..你话别说那么难听啊,我是自愿要帮她忙的
#梁翊 还真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
#梁翊 刚刚秋嫣来过了,求我帮忙,她可曾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
##元淳 不是,她..
#梁翊 小沫儿,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元淳 (闷声)知道了
#梁翊 现在说说那刺客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元淳 他就是普通人的长相,没什么特别的,但我只要再见到他一定能认出来
#梁翊 那还非要你贴身紧随了?
##元淳 我还有个线索,根据肖铁之前的掌柜说,假银票所用的纸张与真银票无异,而这些特殊的纸张,全部都是由户部专门管控的
#梁翊 我早就暗中调查过了户部所有的大小官员以及所有的官营的造纸坊,没有任何异常
##元淳 你刚刚不是回去过肖铁的住所,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梁翊 (挑眉)你怎么知道?
##元淳 因为如果是我,我会回去,阿翊不至于比不上我吧
#梁翊 (拿出木牌)肖铁的住所已经被烧,这是监视肖铁之人不慎留下的,你看看,有何见解?
##元淳 这木牌,不算值钱,这雕工倒是不错,边角处十分光滑圆润,应是被人常拿在手中摩挲把玩。
##元淳 这上面所刻之花是芍药,既可以用来观赏,也可以入药。但芍药与牡丹形态相似,若是标识药物,刻字更是方便。
##元淳 既是常常拿在手中把玩,不是奇珍异宝,那就是睹物思人!我知道了,他这是以花代人
#梁翊 嗯,怎么讲?
##元淳 我若是猜的不错,应该是一位姑娘所赠,而且这位姑娘很有可能跟芍药有关联,有可能是她喜欢芍药,也有可能名字跟芍药有关,只不过..
#梁翊 只不过女子所赠之物应是日常所用之物,你想不通,这牌子对于女子来说能有什么用?
##元淳 对
#梁翊 这也不怪你,因为这些女子生活的地方,是你从不曾踏足之地
##元淳 是..青楼
#宋锦 爷,奉京府那边回话了,全部案宗都在这了,任由爷过目
#宋锦 这些卷宗记录了所有青楼的开张日期,咱们已经知道了肖铁转投下家的时间,眼下只要紧盯这段时间开张的青楼便是
##元淳 所以你早有准备,你刚才说那么多,是为了考我?
#梁翊 既然要跟着我查案,我总不能带个榆木脑袋吧
宋锦在一旁眨了眨眼,爷,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梁翊 运气不错,只有一家
元淳女扮男装,还戴上了假胡子,跟着梁翊去万艳楼查案。
#梁翊 (搭着元淳的肩,抚了抚她的假胡子)记着,你现在是个男人
##元淳 知道,阿嚏...好香啊
#梁翊 怎么不告诉宇文玥?
##元淳 他要是知道了,必定要跟来,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涉险了,而且人多了也不好
#梁翊 你倒是为他思虑周全
##元淳 都是朋友嘛
#梁翊 进了万艳楼,处处要听我的,我才能保你无事,明白吗?
##元淳 放心
#梁翊 宋锦,以三个时辰为限,我们还没有出来,你就进去
#宋锦 是
#梁翊 你想好了,真的要进去?
##元淳 (直接走进去)来都来了,不进去做什么?

(老鸨)哎呦,二位爷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啊
#梁翊 我们二位兄弟来京做茶叶生意,听闻这万艳楼艳名远闻,慕名而来

(老鸨)哦,二位爷怎么称呼啊?
#梁翊 我姓宋,这位姓..梁
##元淳 嗯

(老鸨)我们这儿的姑娘啊个个人如其名,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
#梁翊 值不值千金,我们挑挑人再说了

(老鸨)得嘞,姑娘们,都出来了
##元淳 (低声)我们不就是要找芍药吗,干嘛不直说?
#梁翊 我们又不是熟客,单刀直入,未免太刻意了
##元淳 有什么不可以的?
#梁翊 这种地方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元淳 听你的
##元淳 (嘟嘟囔囔)你是熟客听你的
#梁翊 你说什么?
换了一拨有一拨的姑娘,看来看去都没发现芍药,摆了摆手
#梁翊 我现在是明白了,你是瞧不起我们没见过世面,有好货都不拿上来

(老鸨)爷何出此言哪
#梁翊 我来之前有朋友告诉我,万艳楼的芍药姑娘颇有一番意趣,你怎么上这些,唯独芍药姑娘不上来见我们?

(老鸨)哎呀,不是老身藏着掖着,这芍药前儿犯了事,若是见客,不合规矩
##元淳 (掏出荷包,拿出一金锭子)这够了吧

(老鸨笑开了花)够了够了,那行吧,我今天啊就为梁爷破回例,跟我走吧
#梁翊 小沫儿,她方才赶客就是为了讹钱,你倒是大方啊
##元淳 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砍价上,我又不缺钱
#梁翊 看出来了

(老鸨)二位里面请
#梁翊 (看了看门口挂的牌子)走吧

(芍药)芍药拜过二位恩公
正如梁翊所料,芍药是半老徐娘,相较于其他女子,她擅长的莫过于揣摩客人心思。
眼看着芍药当场脱衣服,吓得元淳赶紧背过身去,反观梁翊则非常自如,很快就从芍药口中套取了有用的信息。
原来芍药并非是老乞丐的.情人,甚至说厌烦那个老乞丐,每次来万艳楼玩乐都会赖账,但大家明面上都不敢有埋怨,毕竟他是陶朱公的手下,至于那块刻着芍药的牌子,是老乞丐私自顺走的,并不是芍药赠予的。
陶朱公是万艳楼的老板,平日里鲜少出现,即使来到万艳楼,也单独与老鸨妈妈见面,久而久之,楼里的也都知道他是个极为神秘的人。
谈话之间,芍药觉得二人甚是奇怪, 故意试探元淳,发现了她女子身份,梁翊急忙将她打晕。这时却有小厮前来送红花汤,梁翊拦在门口,小厮从门缝看到床上芍药不断乱动的腿,才放心离开。
##元淳 (松了松领子)怎么这么热啊?
察觉到房间点了极强的催情香,梁翊即时将香扑灭
#梁翊 (环抱着元淳,将她靠在自己肩上)来,喝口水
##元淳 我这怎么了
#梁翊 屋里香薰太盛了
元淳多喝了几口水,瞬间清醒,从梁翊怀里起来,穿好衣服,梁翊看着自己突然空空的手,还有点不舍呢,瘪了瘪嘴,起身到外面。
##元淳 这香薰怎么对你没用啊?
#梁翊 我从小习武,自然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
##元淳 哦。刚刚芍药所言若非虚,那这万艳楼就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方便达官贵人前来买卖假银票
#梁翊

#梁翊 这只是你我判断,下一步就需要人赃俱获
##元淳 这里既然是假银票制作之地,必然是有库存的
#梁翊 等等!
#梁翊 (点了点元淳的鼻子)小沫儿,从进万艳楼开始你就破绽百出了,如果还想继续查下去,就必须事事听我的
##元淳 那得你有道理才行
梁翊笑着紧随其后,观察着楼中的其他人
##元淳 怎么了?
#梁翊 那人我认识,参政院的知事,走跟上去
跟到后院来,正好看到姚知事拿着传家之宝换取假银票,满兴而归。陈妈妈转身进了密道,梁翊带着元淳,转动机关,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发现里面竟和迷宫一般。
##元淳 (抓着梁翊的衣袖)阿翊,你慢点,太黑了,我看不见
#梁翊 (嘴角微扬,牵着元淳的手)跟紧了
##元淳 嗯,真想不到这万艳楼地下还四通八达的,宛如迷宫隧道
#梁翊 这应该是自然形成的地下坑洞的基础上修葺而成的,陶朱公可能就是看中这自然坑洞才会在上面兴建万艳楼。
##元淳 (紧紧抱住梁翊)啊!尸....尸体
#梁翊 (拍了拍元淳)别怕,我在呢
#梁翊 (蹲下身拿蜡烛照亮)流民巷的白发老头,被人灭口,跟肖铁一样
#梁翊 唉,看来刺客就在此地,跟我来
再往前走没多久,已然是空旷的山洞,梁翊听到些许动静,当机立断吹灭蜡烛,拉着元淳躲好,侧身看向里面的情况。
陈妈妈正跟陶朱公汇报情况,身边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有三个人站在不远处。
#梁翊 那三个人的身形啊都是习武之人,你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那个刺客
##元淳 我看不清啊

什么人!
#梁翊 (拉着元淳)走!
陶朱公派手下两面夹击,梁翊让元淳躲好,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陈妈妈要趁乱逃跑,也被元淳拦下,不料陈妈妈却服毒自尽了。
##元淳 阿翊!
#梁翊 小沫儿,走!
陶朱公负伤逃走,梁翊顺着血迹寻找,奈何回到原地
#梁翊 我们又兜回来了
##元淳 走这边
#梁翊 (一臂拦在元淳身前,壁咚了)小沫儿,刚刚那个人身上藏有臂弩,想必就是刺杀肖铁之人,你却没有认出来
##元淳 (眼神乱飘)我..刚刚是灯光太昏暗了,没看清
#梁翊 小沫儿,你不是秋嫣,你不会撒谎
##元淳 我承认我是没看到,那我要不那么说,你肯定不让我和你查案了
#梁翊 小沫儿,你知不知道干涉劈柴处办案是什么罪?
##元淳 (歪头)我不知道
#梁翊 (放下手)还真是对你没办法,跟上
##元淳 (笑)好
#穆廷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