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眼前少年的描述,莫曰知道了现在的自己也叫莫曰,少年叫莫许,原主是当地仵作,一次,检查尸体的时候,意外撞倒了摆在旁边柜子上的花瓶,导致花瓶掉落,砸到了自己。
此时是明渊三年,新皇16岁登基,听莫许说,这个皇帝残暴不仁,掠杀百姓,苛捐杂税,长相极其丑陋,又矮又黑……
“好了,可以了,不要吐槽了。既然我是当地的仵作,不是有月俸吗,为什么我们好像还是没有钱的样子?”
“因为哥哥你总是判错案,一旦判错案就会被扣月俸,一扣再扣,自然没钱了。”
“原来……是这样啊!”莫曰尴尬地笑了笑,“放心,我以后一定能断对案,努力为家中添条被子。”
说干就干,莫曰和莫许来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杂乱不堪,像是经历了一番恶斗。
被害人姓杨名三,是当地有名的酒徒,日日跑去那“倚春楼”买酒吃,除此之外,啥事不干,经济来源是他的妻子,但他每天对自己的妻子非打即骂,家中还有两个女儿。
莫曰发现死者身上有多处被凌虐的痕迹,手臂和大腿上有几处淤青,脖子上也有勒痕,指甲缝隙中留有些烟脂粉的香味。
据此推断被害人应该是喝完酒后,回到家中和凶手争执一番,但不敌凶手,最终被凶手凌虐致死,致命伤则是脖子上的勒痕。
在莫曰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屋外传来一声大笑,“死得好啊,哈哈哈……坏人终有老天收拾!”
“坏人……终有老天来收拾吗?”莫许低下头喃喃自语道。
“莫许,你说什么?”
“没什么,莫哥哥。”莫许抬头向莫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