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没有过任何叛逆的行为,元伯鳍没想到他一搞就搞了个大的。
让元伯鳍不禁怀疑,难道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这样子的?
元仲辛藏得很好,甚至都没有在元伯鳍面前出现过,军营那边的人发现元仲辛不见了后,稍微怀疑过元仲辛跟着元伯鳍走了,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如果是跟着元伯鳍走的话,有元伯鳍在那么他们也没必要担心什么有将军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顶多元仲辛挨一顿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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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元仲辛一直没有出现过,就关注着那边的情况,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更不会去添乱,直到陆观年去偷行军图的晚上,元仲辛动了。
夜深元仲辛跟在元伯鳍背后一直到周悬的书房外,看着元伯鳍在门口和周悬交谈了会,周悬点了下头然后离开。
元伯鳍推开书房门进去关门的时候,不经意的往元仲辛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元仲辛立刻僵住了身体不敢动,不过还好元伯鳍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的目光把门关上。
一刻钟后,元仲辛都要把蚊子喂饱血了,看着门口的守卫被叫走过了一会才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下无人,元仲辛赶紧跑到窗下看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
陆观年走进去,元伯鳍就直直的站在书桌前背对着陆观年。
完了,自己本该看到的睡着的周悬,元伯鳍出现在这就已经说明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听到开门声,元伯鳍转过身来面对陆观年:“来偷行军图的。”
元伯鳍的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对于陆观年的到来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元伯鳍连装都懒的装一下。
陆观年露出一个假笑:“元将军在说什么?我只是有事来找周大人商量。”
“陆大人,我不想和你玩真真假假那一套,你和米禽牧北的交易我的知道,所以你没有必要再和我装什么不懂。”
陆观年的第一反应就是米禽牧北把他们两个的交易告诉了元伯鳍,然后他们两人又达成了什么交易。
元伯鳍好像一眼看破了陆观年的想法假言:“你想的没错,但我没有和米禽牧北做什么交易我是这次带兵的将军,我倒于他,这场战也不用打了,我只会忠于大宋,米禽牧北找过我后我自然会知道我不同意他一定会另找他人,我当然会防备。”
“而你,陆观年陆大人真的想好了吗。”
同样的一席话这次元伯鳍却是平静的说出:“陆大人,如果你仅仅觉得我们会输,就觉得可以害死自家将士也可以,那么你要是觉得大宋有难,是否也可以亲手杀死官家,你真的觉得你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吗?真的在若干年以后,你不会忏悔你现在的决定吗?”
陆观年的心一颤,嘴唇微微抖动说不出话,决定和米禽牧北合作时,下了不知道多大的决心,元伯鳍的话直接点破了陆观年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决定他人的生死……多么重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