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头带夏的帽子对米擒牧北破口大骂:“米擒牧北!你竟然违抗军令,私下挑衅大宋!你可知犯的是死罪!你可知罪?!”
在他身边韦衙内的身影隔外瞩目,韦衙内?什么时候走的!
米擒牧北从记忆里找着,似乎?是当初周悬派去巡逻的那群人里,他也跟着走了,没想法七斋最后的后手既然是他。
小将慌张的和米擒牧北说:“怎会如此啊?!”
米擒牧北脸上没有神色猜测:“应该是白规烟或者元仲辛让这小孩去通知没藏宝历借兵,而没藏宝历怎么会错过杀我的机会。”
在所有生机都断了的情况下,白规烟和元仲辛同时想到了最最最后的后手,大宋不行,那就向夏人借兵!
夏人里有一个人一直和米擒牧北不对头,两人是死敌,那死敌的死敌那就是朋友没藏宝历不会放过弄死米擒牧北的机会,那他就一定会出兵!
“百般布局 毁于一旦。”米擒牧北几乎是快把牙咬碎了,蹦出了这几个字。
“快!救我哥!别磨蹭了!!”元仲辛崩溃大喊,他们扶着的元伯鳍已经闭上的双眼不知情况。
韦衙内赶紧看向没藏宝历:“将军!”
没藏宝历点了下头大手一挥,后头一个军医上前跑到他们身边单膝跪着以夏人特有的医术查看元伯鳍的情况。
白规烟偷偷拿过元伯鳍另一只手,观面相元伯鳍已经有失血过多到休克的症状,在白规烟手下元伯鳍的血管几乎停止了跳动。
军医轻轻放下手,摇了摇头:“没了生机,我已经救不回来了。”
元仲辛的脑袋一瞬间翁住,他多希望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在干什么,军医的话从远到近充斥在他脑海内不断响起。
这时白规烟也放下了元伯鳍的手,心情复杂,夏军医说的没错,伤及根本,内脏出血了在这个时代没有条件能够让她把元伯鳍救回来,元伯鳍也折腾不起可能在救治他的过程中人就会走会走了。
“啊!!!!”元仲辛大吼:“哥!!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需要你哥!我们还没有好好的,待在一起很久,你以前承诺过我的事情还没有兑现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
这个时候的元仲辛是完完全全元伯鳍的弟弟元仲辛,不是七斋那个能把所有人算计入内的元仲辛,也不是那个在各道都混的如鱼得水的元仲辛,而是那个从小跟在元伯鳍身后踉踉跄跄走着的小团子元伯鳍的弟弟元仲辛。1
哥哥还是死了,唉
或许是元仲辛的呼唤真的有用,元伯鳍既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双眼。
元伯鳍的目光缓缓移动,温柔的看着元仲辛:“小辛。”
元仲辛和如获珍宝似的,赶紧凑在元伯鳍身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哥!”
“小辛,你真的很棒。”元伯鳍的第一句话就是是夸奖,这一整个事件以来元仲辛真的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长大了不用我保护你也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