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你要是死了,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元仲辛述说着事实。
周悬哽住,最后气极了往地上一跺,元仲辛身后赵简拉开剑柄准备和赵简一起下去杀敌。
元仲辛听到声响转过身轻轻把剑柄推了回去,这既是私心又是最正好的安排:“你留在这里守着周大人,保护好自己,等这件事了结后,我回去就娶了你。”
说到这元仲辛嘴角才露出一抹笑,赵简赶紧回头看了眼七斋人的神色:“谁答应你了??”
“我岳父啊。”元仲辛理所当然。
“你?!”赵简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打元仲辛。
元仲辛赶紧把赵简的手拦住正色说:“好了,要保护好自己。”
“你也是。”赵简轻声说。
元仲辛走下祭台白规烟楼云兰跟在后面下去,见他们都下去后王宽趁着时间拦住裴景说:“你也留在祭台上,你安全,我才能放心。”
“嗯!”裴景重重点了下头,看着王宽眼睛最后撞进了王宽的怀抱。
不过几秒王宽就推开裴景冲了下去,白规烟在打斗里不断变换着位置,在人物资料里她知道七斋的人都活着出去了,所以她的目标是元伯鳍。
对于元伯鳍她很是佩服,且元伯鳍是元仲辛的寄托,白规烟想尝试救下他的性命。
白规烟带着元仲辛逐渐向元伯鳍靠近,也终于见识到了大宋第一剑客的剑,出见必封喉!
本来他们这边就寡不敌众,陆观年身上已经中了几剑鲜血染衣米禽牧北却还安安稳稳的坐在马上和看戏一般。
突然米禽牧北向赵简喊:“赵姑娘。”
裴景不明所以看向赵简:“怎么了?”
赵简站在原地回忆米禽牧北的话,赵简收到消息到约定的地点的地点想看看来者是谁,结果是米禽牧北出现了在她面前。
赵简举起匕首横在米禽牧北脖颈声音紧绷:“我爹在哪里!”
“我抓了他。”米禽牧北平静的说。
赵简的匕首又更深一步:“放了他!”
“我要你明日在祈川寨,如果元伯鳍刺杀失败,我需要你配合我杀了周悬。”米禽牧北虽对赵简有情,但他依旧是那个自私狠厉为了一切不择手段的夏皇子。
“你休想,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赵简恼怒。
米禽牧北最会拿捏他人的弱点:“你爹还在我手里他的命你不要了?”
赵简泛红的眼眶,全身紧绷着一抬手扎进米禽牧北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血浸了出来米禽牧北神色不变像感受不到痛一样。
“对不起,你没得选。”
赵简缓慢的抽出自己的剑快狠准的扎向周悬后面,剑刺入肉的声音响起。
周悬回头一看是一个小兵,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他们这就是米禽牧北安排的细作。
赵简的举动米禽牧北看的清清楚楚,明晃的告诉他赵简不愿与他同流合污,哪怕是以她父亲的心理要挟她都会坚持自己的选择。
也是这才是赵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