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让开!”元伯鳍冲元仲辛喊道,这是他亲弟弟,他不可能真的对他下死手。
元仲辛丝毫没有畏惧,他有那份自信元伯鳍不会对他动手:“高大人!当年的行军图是不是您送的!”
“高某无愧于天!万万做不出这等丑事!”
梁竹走过来:“你这么问谁会承认?”
元仲辛冲向梁竹劝说:“梁教头,这一切还有待细查!”
梁竹指着元伯鳍:“信就在此,还有什么可查的!”
“信也有可能是伪造的!”元仲辛反驳。
“这信是你千辛万苦夺来的!”梁竹厉声道。
元仲辛沙哑着嗓子:“这一切都是米禽牧北的阴谋!”
“别什么事都推到他身上!”梁竹心中只有为弟报仇的想法,什么都听不进去。
元仲辛妥协又劝说道:“就算这一切都是周悬干的,那也不能在祈川寨杀了他。”
“这就是当年的战场,用他的血祭奠当年的英魂,再合适不过了!”这也是梁竹元伯鳍想要在今天杀到他的原因。
元伯鳍在一旁没有说话,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等!如果米禽牧北还在这里,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那会怎么样?!”元仲辛说。
梁竹的脾气已经完全被激起来了立马喊到:“你以为我会怕死?!”
“等等!”元伯鳍横起剑挡在梁竹面前。
梁竹看向元伯鳍不解:“你干什么?”
元伯鳍沉着声音:“你刚刚说什么?”元伯鳍这句话是对元仲辛说的。
元仲辛终于有机会彻彻底底的解释一遍:“如果米禽牧北在这里把我们全部人都杀死,并且把一切责任都推道夏边军身上,结果会怎样?”
元伯鳍认真的听元仲辛把话讲完立马反应过来:“如果这是真的,宋夏之战必定重启。”
见自己哥哥终于明白过来元仲辛大喊:“这就是米禽牧北的阴谋!”
“这个人害死了我们这么多弟兄,你不会就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吧。”梁竹咬牙切齿说。
元伯鳍没有回答,回想起和米禽牧北对峙的时候。
“是周悬出卖了,出卖了你们的大宋将士是因为你想用他的人头来祭奠当年死去冤魂,你想不想让周悬死?让当年的事有一个交代。”米禽牧北带着诱惑的语气说。
“确实是米禽牧北劝我们在祈川寨复仇的。”元伯鳍皱眉道。
“你不会真的信了他的话吧?!”梁竹质问元伯鳍。
元仲辛见缝插针给出两帮人一个方案柔声道:“我们可以先离开祈川寨回到邠州之后再查信的真假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周悬干的,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梁教头!我元某对天发誓,我绝不欺你!”
梁竹背过身不看元仲辛:“回到邠州还怎么杀他!”
这也是梁竹最顾忌的事,回到邠州就是回到了官府的地方,官府势力一旦保护起周悬,杀周悬难以登天。
元伯鳍出声:“刚才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