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衙内该走……出营的时候我也出过一份力,韦衙内刚进营的时候就被认出来身份不但没有出力,还帮倒忙。”薛映低着头说。
“你什么意思薛映!”韦衙内把自己面前的书桌掀翻:“我该走?我看你才该走!”
韦衙内越说越气,冲上去就想和薛映打起来,王宽裴景白规烟赶紧拦住韦衙内:“衙内别激动!好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韦衙内离开王宽小景你们送送他吧。”陆观年也不管韦衙内的咆哮。
韦衙内把王宽裴景挡住他的手打开气呼呼:“不用!我才不稀罕我自己走!”
元仲辛看这乱况懒洋洋的说:“打断一下。”
“你想干嘛!”韦衙内说
所有人都看向元仲辛,元仲辛一脸无奈:“掌院,玩够了吗。”
“怎么?你觉得这是试探吗?别太自作聪明。”陆观年觉得好笑。
元仲辛嗤笑:“我就一个问题,我们七斋要赶走一个是因为我们牢城营的事情犯了错是不是?”
“没错。”陆观年说。
“看来元仲辛你有办法了。”白规烟勾起嘴角。
元仲辛看着白规烟回应的笑了下:“那如果我们真的有功绩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惩罚了?”
“你还打算巧言令色,编出套功绩出来?”陆观年不信元仲辛还能说出什么来只可能是编一套。
“掌院他们说不定真的有功绩呢。”元仲辛是谁,任何事他都能算进心里不为他人掌控。
元仲辛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就请掌院跟我出去看看。”
“你又玩什么把戏?”元仲辛这自信的样子,陆观年都开始怀疑他们真的有什么功绩还没有报上来。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有你们也一起来吧记得把兵刃带上。”元仲辛率先走了出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白规烟陆观年不用武器先跟了元仲辛出去,陆观年都去了王宽薛映拿上自己的兵刃也紧跟在后面。
元仲辛带着他们从秘阁出来一路沿着开封城走了半个时辰都还没有停下慢长的时间引的陆观年有些紧躁。
“元仲辛,你是打算带我们逛遍开封城是不是。”陆观年忍不住说。
元仲辛动作没停:“掌院您别着急呀,就还有几步路了。”
确实如元仲辛所说,走了几步他们在一个大院门口停下。
陆观年观察自己眼前的建筑:“这?”
“出来吧。”元仲辛突然说了一句。
本来坐在小堆贩旁边带着纱帽没有人注意到的,穿着朴素的女人突然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把帽子掀下。
“赵姐姐?”裴景喊道,大家都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告假的赵简。
“赵简?”陆观年还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元仲辛就对赵简说:“都摸清楚了吗。”
赵简向陆观年行了礼:“掌院。”
赵简脱掉外面那件朴素的衣裳,露出自己原本的那一件方便行动的衣服:“都在里面。”
“那就麻烦大家杀进去了,有一个抓一个千万别落下。”元仲辛和叫大家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韦衙内薛映已经开始活动手脚,他们刚刚可受了有气正嫌没地方发泄。
韦衙内恶狠狠的说:“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