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映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抬步走了。
裴景看向韦衙内抿了下嘴唇走过去向韦衙内,双手一叠保持行礼的动作没有动。
韦衙内一脸懵圈不知道这是这么个情况:“小景,你怎么了?”
“对不起。”裴景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
韦衙内更是不解语气温柔了下来:“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裴景不知道怎么才说得出口,去面柱靠着了。
咬了一口苹果韦衙内挑了下眉,什么情况这是。
“功绩第一个当然是赵简,最无能的……”薛映顿了顿:“韦衙内,”
“为什么是他啊?”陆观年端起茶杯喝了口。
薛映选韦衙内白规烟不奇怪,这是他们成长路上必须有的争吵,争吵过后,他们的心更能紧绑在一起。
薛映说:“他一入营就被认出来了,整件事什么都没做。”
接下来的是韦衙内,韦衙内拿了个香蕉就大摇大摆进来听完陆观年的问题后。
“功绩第一当然是元仲辛啊,最无能的嘛……薛映?”韦衙内不确定的说。
陆观年例行问:“为什么选他?”
“嗯……因为他就能打,但却没有保护好王宽和小景。”
韦衙内像反应过什么来了一样,张大了嘴巴:“小景选的是我?!”
显而易见小景刚刚那反应就是这样子的。
陆观年没有回答他,韦衙内手里的香蕉被他捏碎咬牙切齿:“小景!!!”
第四个进来的是王宽。
“功绩第一的元仲辛和赵简并列,至于最无能的,我觉得这词不妥贴。”
“怎么讲?”陆观年说。
王宽缓缓说:“我们每个人都有失算,有意外,但这不是无能,只能说是缺乏经验。”
“不谈这个,只能选一个。”陆观年不在意这个,要王宽回答。
王宽说:“没法选。”
“这是命令。”陆观年早就想到会有人如此拿出身份压制。
“那就是我。”王宽选择自己。
陆观年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除了自己。”
王宽不再回答,陆观年见王宽这样下了狠话:“不答便逐出秘阁。”
“君子周而不比,立身行事,起因外物扰乱,我不答。”
王宽语调没什么起伏,甚至和他平时说话没有什么区别,但话里的那股子坚定,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撼动的。
陆观年也算知道王宽的性子,知道他说不答便会不答就放了他出去,叫了元仲辛进来。
元仲辛搬了一摞书,放在地上自己好坐着休息。
“玩这套呀?”元仲辛听陆观年的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陆观年神色莫测:“你先回答问题。”
“功绩第一,赵简吧。”
陆观年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自己。”
“哎别别别,我比较谦虚。”元仲辛笑了下。
“最差的是谁?”陆观年问。
元仲辛答非所问:“哎掌院,你这问题到目前为止,谁被选的次数最多?”
陆观年嘴角微微浮动,没有说话。
“我觉着……你先说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