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理解!”
“不,你不用理解,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无路可退所以……别挡我的路!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赵简狠狠的说。
赵简极其骄傲。她有她自己的自尊。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看低他或者怜悯她。
元仲辛:“……!”元仲辛一副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像是真的被赵简吓到了一样,不敢多问什么,低下头认认真真的喝粥了。
大门发出敲门的声音,元仲辛抬头一看白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站了多久。
“我刚到他们那边也快下课了,我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白规烟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前。
秘阁学生宿舍的床类似于大通铺,看着是一张大床姿势,是几张小床拼在一起的。
见到白规烟,元仲辛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振奋起来:“白…老师。”
元仲辛打了个磕巴,这些天白规烟也没上过课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们,对白规烟的名字有些生疏所信元仲辛没有记错。
“好点了?”白规烟挑眉:“看着脸色好了许多。”
“白老师的药很管用,不然我还得疼上一会。”元仲辛没有忘记白规烟咋天给他的药,确实是一颗好药治疗伤的效果很好。
问完元仲辛的情况,白规烟侧目看向赵简笑说:“赵简呢,元仲辛没有气你吧。”
刚刚元仲辛的话太碎了,赵简硬是没找到机会插进去这下白规烟和她说话才把压在喉咙的话说出来。
“白老师。”赵简本来是坐在床上下来白规烟行了师礼。
白规烟颔首也回了一个礼,这些天来对于他们的各种礼节白规烟已经习惯了。
“没有的。”元仲辛听到赵简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赵简“嗯赵简是个好人,没有趁机说我的坏话。”
元仲辛心中刚说完这个想法就听见赵简又慢悠悠说:“当然这三个字只仅限于他睡着的时候和死尸没有区别的样子。”
元仲辛:“……?”和死尸没有区别的样子……他就知道赵简说不出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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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衙内拿着浴盆进来往桌子上一放看了坐着的赵简白规烟两人一眼“你们…”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爬上了床。
元仲辛头枕着柜子看着虚空发呆,王宽和薛映两人没有身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要说为什么白规烟和赵简还在他们屋,这件事还要回到下午。
韦衙内和王宽在赵简话音落下最后一个字,满头大汗的踏入屋中。
虽然梁竹昨天不知道去哪了,但今天却和没事人一样来上课了,老贼孟军校梁竹三个人轮流上课,梁竹训的比昨日还狠! 让他们在太阳下晒得足够多。
“王宽他们都下学了,你可以走了吧。”元仲辛皮笑肉不笑的对赵简说。
还是那本书,赵简翻了一页目光都在书上没有分给元仲辛一点:“你别想了,掌院的命令在我不但现在不会走,今晚我都会在这里。”
“???”元仲辛脑袋上几乎要冒出几个问号:“这是男宿,你个女子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