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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迟疑

宋亚轩想起马嘉祺珍重地放在钱夹里的合照，眼神暗了暗

他笑着补充

刘耀文错开宋亚轩的目光，含糊地“唔”一声，他看向荣誉墙上宋亚轩的证件照，干巴巴地说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微红的耳垂，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捏了捏

刘耀文几乎能感觉到宋亚轩的呼吸扑在自己侧颈，他猛地退后一步，整个耳垂都红透了

他强装镇定，转移话题

宋亚轩好整以暇地观看刘耀文的反应，慢悠悠地说

刘耀文握紧了身侧的手，又缓缓松开。

宋亚轩了然道

他说着点点头，水润的眼眸十分真诚

刘耀文点点头，掏出手机

宋亚轩伸手接过刘耀文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他还手机的时候指尖擦过刘耀文温热的指腹，愣了一下。宋亚轩捏捏自己冰凉的手指，眉间有些许的疑惑。

是不是只有自己这种人才是冰的，从血液冰到骨髓，从心脏冷到肌肤。连马哥和丁哥这样温暖的人都捂不热，宋亚轩想起马嘉祺望着他欲言又止的叹息，又开始间歇性地厌恶自己，没了逗弄刘耀文的心思。

刘耀文低喃，他抬起头笑着说

这纯属胡说八道，丁哥或许真跟他提过宋亚轩，但刘耀文对不感兴趣的人从不上心，自然也不可能去记一个陌生人。

宋亚轩舔了舔下唇，也不揭穿刘耀文拙劣的谎言

刘耀文挥挥手。

宋亚轩转身往高三教学楼走，刘耀文望着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才收回眼神，低头看向手机。他用拇指轻触宋亚轩的微信，看到曼尼头像忍不住笑了一下。

教室风扇旋转轰鸣嘎吱作响像垂暮老人，同桌低声一遍遍背英语单词的声音如蚊虫嗡鸣，一切的一切都重复无趣，宋亚轩趴在课桌上，听见齿轮“啪嗒”一声，他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写：

游戏开始。”

一瓶水猛然砸在刘耀文的小腿。

刘耀文抬头，看见秦旭扭曲的笑脸。

矿泉水瓶摔落地面，里面仅剩的一半水激起无人察觉的水花。

海浪淹没刘耀文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