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衿的偏房里,她正准备熄灯睡觉,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太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沈衿,陛下有旨。”
沈衿慢慢站起身。
“御前宫女沈衿,勾结逆贼,妄图弑君,即刻送去慎刑司!”
沈衿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了。
沈衿“公公,叶贵人呢?”
“也被拖下去了。”
看来今夜她猜对了,马嘉祺终究是想起来了,终究还是一网打尽了。
她没有求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衿“奴婢接旨。”
侍卫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往外走,送去了慎刑司。
沈衿被推进一间狭小的牢房,牢房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
沈衿在稻草上坐下,靠着冰冷的墙壁。
墨函“现在怎么办?”
沈衿“不知道,事发太突然了。”
慎刑司的牢房里,油灯摇曳,把沈衿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久。
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那盏永远不灭的油灯,和角落里那滩永远干不了的积水。
墨函“有人来了。
沈衿愣了一下,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
牢房的铁门被推开,几个侍卫走进来,架起她就往外拖。
沈衿没有挣扎,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不过希望马嘉祺也在,这样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她被带到一间密室里。
密室里点着无数盏油灯,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
地上画着复杂的阵法,墙上贴满了符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方亦舒站在阵法中央,手里拿着一沓符纸,看到她被带进来,他轻轻笑了一下。
方亦舒“经纪人,好久不见啊。”
沈衿愣住了,方亦舒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一切发生都是他推动的吗?
她又看着那些符咒,看着那个阵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衿“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亦舒“来帮你一把,陛下有旨,让在下帮沈姑娘去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他挥了挥手,侍卫们把她按在阵法中央的椅子上绑起来,她能感觉到脚底的阵法在微微发烫。
沈衿“帮我?”
方亦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嘴里念念有词。
方亦舒“开始吧。”
第一张符贴在她额头上,沈衿浑身一颤。
一股灼热的力量从符纸里涌出来,钻进她的眉心,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真的很疼,像是有人在用火烧她的骨头。
墨函“他这是要抽你的法术!”
墨函虽然反应过来了,但也没有用,沈衿被绑的死死的,额头的符也控制住了她体内的法术。
很快,他贴上了第二张符,第三张,第四张。
沈衿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一点点流失,她的修为正在被强行抽走。
那是她修炼了上百年的修为,那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
方亦舒“别急,还有。”
他拿出一个碗,碗里盛着浑浊的液体。
符水。

易老婆子卧槽!我28居然没更新!
易老婆子那我再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