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了呢。
她维持着低眉顺眼,脑子却在飞速转动,纠结哪一个回答好一些,最后她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
沈衿“奴婢只是觉得陛下今日气色比昨日好,想必是批完了积压的奏折,心里轻松了些。”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过了几秒,他收回视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马嘉祺“你倒是会说话。”
沈衿暗暗松了口气,可他紧接着又说:
马嘉祺“朕昨日批奏折到亥时,你一直在旁边伺候,朕气色好不好,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沈衿是真不记得昨天发生了啥啊!她只能知道一些大事发生的时间点,这种小事,她真的记不住啊!
马嘉祺“所以朕今日气色真的比昨日好?”
他放下茶盏,靠在龙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沈衿“陛下觉得呢?”
马嘉祺“朕在问你。”
沈衿咬了咬下唇,如果马嘉祺真的是在逗自己,那她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在他眼里岂不是像个傻子?
可如果不是呢?
沈衿“奴婢觉得陛下今日确实比昨日好看。”
马嘉祺挑了挑眉。
马嘉祺“好看?”
沈衿“嗯。”
马嘉祺“用这个词形容朕,你还是第一个。”
沈衿“那陛下要治奴婢的罪吗?”
马嘉祺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忽然笑了。
就在她不知道马嘉祺生没生气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机械声。
“叮~马嘉祺好感+10”
随后马嘉祺说道。
马嘉祺“退下吧。”
只见他挥了挥手,重新拿起奏折。
沈衿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她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她退出殿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宫墙,心里慢慢松了下来。
原来哪怕马嘉祺失忆了,好感进度条依旧在,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呢?
沈衿“算了,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慢慢说,反正距离师姐选秀进宫,还有一年时间。”
沈衿回到自己的偏房,一头栽倒在床上。
还是记忆里的硬邦邦,她都多少年没睡过这种床了啊。
墨函“所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做宫女?”
沈衿“那个时候刚入门的弟子包括我有十个,我和另外一个同门一起跟着师姐下山历练,师姐的目标有两个,一个马嘉祺,一个是一位大臣,我和同门都是提前安排进去的眼线罢了。”
墨函“怪不得你比你师姐进来的早呢,不过看今天的进度,马嘉祺喜欢你的可能性并不是0。”
沈衿“我不想再想了,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沈衿照常去送茶。
马嘉祺刚下朝回来,依旧在批奏折,头也不抬地接过茶盏。
可就在她准备退下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马嘉祺“沈衿。”
沈衿“奴婢在。”
马嘉祺放下笔,抬起头看她。
马嘉祺“今天陪朕下棋。”
沈衿愣了一下。
沈衿“奴婢不会下棋。”
不是她不会,是当时的沈衿不会,下棋还是刘耀文嫌弃她太菜了,亲自教的。
马嘉祺“无妨,陪朕下会儿而已,不会朕教你。”
沈衿“是。”
她跟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马嘉祺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马嘉祺“该你了。”

易老婆子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