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好儿子。”男人的手在女人腰上抚弄着,女人点头。
“不错不错,下次来了一起玩玩儿?”男人笑了起来,笑的更加猥琐。
“好呀。”女人笑了一下。仿佛旁边的人不是她的儿子,丝毫没有犹豫便接受了男人的要求。“不过要加钱的呦。”
蔺醉听着两人像谈论货物一样的谈论自己,身形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果然……那边两个月没有往女人的卡上打钱,她就按耐不住准备拿自己换钱了么?
蔺醉勾勾唇角,嘲讽之意不加掩饰。
不过,这个女人不能杀呢,要是杀了姐姐就不会心疼了。
男人亲了一下女人的手指,就离开了。
男人走后女人拢好衣服,轻瞥了一下蔺醉,“小杂种,昨天晚上跑哪里去鬼混了?一晚上没回来害得老娘昨天晚上都没有吃饭。赶紧去把饭做了,然后把老娘的床单洗干净。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回事,已经两个月没往我这打钱了。果然是不招人待见的野崽子。”
蔺醉的掌心微微作痛,敛去眼中的杀意。再忍忍,再忍忍,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为了姐姐绝对绝对不可以让自己变的更脏了,
像自己生长在污泥中杂草怎配的上那璀璨耀眼的阳光。
自从见到令夏开始少年就一直掩饰着自己的自卑,终于还是破防了……
少年照着女人的吩咐,做饭洗床单,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和杂物间没有多大区别,区别就是有一张长一六的床,少年虽然才十七岁,但个头已经有一米八了,晚上睡在床上只能蜷缩着身子。
床是蔺怡四年前买的了。
说来蔺怡会让少年从厨房搬出来还买了张床,还是因为周深的缘故,少年所谓的亲生父亲的缘故。
十几年前周家的人找上门来,却并不是将蔺醉接回家的,只是告诉蔺怡照顾好蔺醉,以后每个月会往蔺怡的卡上打钱的,蔺怡看出周家没有接回蔺醉的打算,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有钱就可以了,蔺怡应下周家的话,但并没有重视。对少年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至此周家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唯一一次现身还是因为周家老爷子重病,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孙子,让周深来看看,将少年接回去。
周深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外的儿子可不止蔺醉一个,怎么可能会来,但还是碍于周老爷子的派了名司机过来看看。
司机看了眼少年的生活环境,和多年前来的周家人说的话一样,照顾好蔺醉,就离开了。
蔺怡以为周家人准备接回蔺醉,再加上天天点外卖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还不如自己做呢,便给蔺醉买了张床,对他的态度好了一段日子。
但是后来蔺怡见周家依旧没有将少年接回去的打算,又变成了以前那狰狞的样子,甚至对少年的虐待越来越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