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驰神炫,仰着头,像个追星少女似的看着台上的男人,满眼软星。
喉咙忍不住吞咽吸溜了一下。
“好帅呀!”
别的女的喊,她也跟着喊,头牌技惊四座,气氛燃爆,她也彻底玩疯。
别的女的:啊啊啊啊啊哥哥好可,我可以!
不服输的温知意,“啊啊啊啊啊我也可以”
别的女的:啊啊啊啊啊美貌杀人,我要在哥哥的美色里晕倒了。
不服输的温知意,啊啊啊啊啊我也能晕!
别的女的:啊啊啊啊啊我操腹肌绝,好帅好欲,我要给哥哥生猴子!
不服输的温知意:啊啊啊啊啊我也要生!
现场一片嗨爆,越玩越疯,忽然有女人尖叫着甩了个什么小东西去台上,地一下,然后一片嘘怪叫声里,有人喊着我操甩内衣?
一个红色卷发的女的双手比着小喇叭,狂放地朝台上喊着:“上面有我电话号码,哥哥约我!”
笑笑一看一听,这能输?就内衣么,谁还没有了,她直接扯开吊带的前襟,手朝里面伸去……
正在打碟的张真源朝下一看,立马麦一去,骂了一声优美的中国话,单膝滑跪倒高台边,一把将前排温知意揪了过来。
温知意被抓了,还继续不服输:“哥哥也约我。”
张真源本就粗喘着,一停下来浑身都在散热。
浊艳光影一层层在她温静柔软
的小脸晃过,他望着她晕晕软软的样子,浓情难抑,喉结上下滚动,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偏过头,吻住了眼前的小女人。
他实在想她,吻得又重又深情。
直到她呜呜呜喊着,用手拍打他的衬衣汗湿的肩,张真源才将人松开。
刚松开,温知意懵了懵,软绵绵指手就刮了他侧脸一巴掌,半点痛感都算不上,声音都没,像在摸他1
魏笑笑?
她轻喘着,糯声器他:“你臭流氓呀!”
张真源维持略偏脸的姿势,手臀搭在膝头,轻轻勾唇道“刚刚不是还说要给哥哥生猴子么,我挑你了。”
酒店床头的手机震动着。
“嗡嗡嗡——嗡嗡嗡——”
温知意迷迷瞪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头疼脑热四肢酸软无力,这些宿醉后遗症一个没落地作用在她身上,她叫一脸痛苦地艰难睁眼,小手摸半天,才摸到自己震动的手机。
接听键一划,手机放在耳边,
家政阿姨担心的声音传来,“温小姐,你今天早上不在家吗?还需要做早饭吗?”
温知意的大脑都没开始运作,坐在床上,保持握手机的动作,瞳孔地震般的一一扫过酒店套房的诸多装饰。
她怎么会在酒店?什么时候来的?谁带她来的?
脑内三连问之后,她急急将目光扫向一,生怕藏人连被子都掀起来,雪自枕头平整饱满,没有一丝被人睡过的痕迹。
她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小久听不到她回答,又扬了
点声音“温小姐你在听吗?需要准备早餐中餐吗吗?”
温知意一看时间,稍微洗漱都能去吃中饭了。
“不用了,你备好晚餐就可以了。”
仿佛晚醉酒,喝没了半个脑子,温知意看什么想什么都迟钝无比,见自己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她撸起袖子,闻了闻膊。没有宿醉后的难闻酒气,很清新的西柚樱花味。
谁给她洗澡?



加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