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尴尬

许是前一天的事存在过多尴尬，第二天在班上两人也没怎么说话。

老许开心地走进教室，“同学们，这次周考呢，确实是不错，有的同学进步很大，有的同学保持的很好，这一次，我们班上四十个人，百分之八十的学生在年级前五十，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学生在年级前七十到五十之间。但这次难度不大，所以同学们不要掉以轻心。除此之外，这次最让本老师惊喜的是，萧森同学。他是这学期新转来的，却能完美跟上我们的学习进程，萧森同学这次周考，全年级排名第五，大家掌声响起来。”

哗啦啦的一片掌声，持续了十秒钟左右。

苏亭松也为萧森高兴，但还是很不要脸的问了一句:“老许，那我年级排第几？”

老许瞪了他一眼，微怒道:“你还有脸问我？”

“不是，也不是很差吧，我觉得考的不错啊。”

“年级第三，勉勉强强。”

“可以了啊，老许，我觉得很棒了。”苏亭松现在心里想的只有，我赢了，我和萧森的打赌赢了。

“你还很高兴啊，你知道自己总分降了多少吗？你以前的第一呢，拱手让人了是吧。我跟你说，你总分降了十分，如果加上这十分，你就是年级第一了，你懂吗？高三了，好好学，高考可是一分干掉一操场的人。”

“老许，我明白，你放心，下次我就把第一夺回来。”

“我等着。”

随后就上课了。

苏亭松抖着肩膀，掩饰不住的高兴，“萧森同学，我赢了。”

“嗯，那你想怎么样？”

“具体的我还真没想好，那就先欠着吧，我想起来再跟你说。”

“好。”

聊天结束，苏亭松就又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几次想开口说话，却都没能说出来。

之后的时间里，该上课就上课，该下课就下课休息，该吃饭就吃饭，该放学就放学回家。除了必要的交谈，两人没有闲话再聊。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周，磨得两人心里都不太好受 。

趁着周五，萧森想跟苏亭松谈谈。一抬头，刚要开口，就和苏亭松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里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

僵了一小会。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你……”

“你……”

萧森受不了了，这样太磨磨唧唧，“我想说的是，那一天我们分开之后，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当时分开的那会，我觉得你情绪有一点不对，第二天，更是如此。”

“你不也是一样。”

萧森一愣，“是，我确实是这样，那会情绪不对。那你能跟我说一下吗？你是怎么了？”

苏亭松还是不太敢跟萧森说他听到了那些话。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当时他说没听见的时候，萧森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惊喜和开心。

“我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就是有些不太对。也许，就像网上说的，男生在一个月中也总会有那么几天会心情低沉，整个人都不对，但没有原因。”

“那别管那么多了好不好？我们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好不好？我这些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对。我们翻过这篇，好不好？”

“好。”

其实，萧森的心里，始终都在担心，因为，那一天苏亭松的回答，是慢了两三秒的。但是，没关系了，张凯说的话，十有八九他是听到了的，听的全不全，萧森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就翻篇了。

两人的对话，都没有提及那一天的事，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就是因为那一天张凯说的话。

一个怕对方会厌恶自己。

一个怕对方知道自己听见了那些话，就会担心的远离，建起一座城墙，隔绝自己。

（因为苏亭松了解了一些萧森的往事，顺着张凯这条线去查了一下。所以才会这么想。）

所幸，现在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将这事翻篇了，回到了以前的相处。就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事。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转眼间，都已经深秋了。

紧接着来的，是秋季运动会。（这一届的秋季运动会办晚了点。）